明燁一路疾馳趕過來,走到病床邊,垂眸看著虛弱的兒子,眼底翻湧著心疼與慍怒。
「到底怎麼回事?」
明老太太從椅子上站起身,兩手叉著腰,氣憤跟孫子告狀:
「我乖孫想吃炸雞,我就帶他去了店裡,中午裡面人多,有對不要臉的情侶搶我們的桌子,不僅推摔我乖孫,還當眾罵我們!
氣死我了,小子,你去給我弄死那兩人!」
明燁看著奶奶,皺眉,
「我早就說過,不準帶舟舟吃那些重油垃圾食品,更不該帶他去人多雜亂的地方。」
「……舟舟不是難得有想吃的東西嗎?」老太太的氣焰瞬間焉了大半。
「爹地,你不要怪太奶,是我求的太奶,我現在沒事了。」舟舟明明頭暈乏力,渾身不適,卻堅定的開口維護。
「你以後不許再吃油炸的東西!」
明燁彎腰,輕捏了下這小子的臉頰,語氣嚴厲,動作卻溫柔克制。
直起身時,眼底溫和盡數褪去,重新覆上徹骨的冷寒:「那兩個人呢?」
「在保鏢車子的後備廂裡。」老太太又憤然說,
「那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被抓住的時候還在罵罵咧咧,一個勁嚷嚷著要報警。」
明燁面無表情,轉身走出病房。
到了醫院外的停車場,守在這裡的幾個保鏢看到他過來了,恭敬叫了聲:
「明爺……」
「把人拖出來。」明燁身姿挺拔如松,語調平淡無波,卻威壓十足。
「是。」
保鏢點頭應了聲,利落打開了商務車的後備廂,將人狠狠拖拽出來,按跪在地面上。
那對年輕男女被繩索緊緊捆綁,手腳動彈不得,滿臉狼狽惶恐。
黑背心男人狼狽抬頭,視線撞進明燁眼底的瞬間,整個人驟然僵住——
他認得明燁,知曉這位是京城真正的頂層權貴,手眼通天,殺伐果斷,是他們這種小人物一輩子都觸碰不到的狠角色。
「明。明爺!我錯了!我有眼無珠,根本不知道那是您的孩子,要是早知道,借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動手啊!」
慌亂之下,他又慌忙搬出靠山:
「明爺,我姐夫是凱樂會所的老闆,您肯定認識!看在我姐夫的薄面上,饒我這一次吧?!」
明燁垂眸,睨著跪地求饒的男人,眼底沒有半分波瀾。
他從褲兜裡拿出一盒煙,抽出一支,點燃,指尖修長骨感,動作慢條斯理,帶著極致的從容與壓迫。
」。繩松「:緒一帶不,霧煙口一吐輕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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