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倒是可以答應,這個男人的氣勢太強了,顧黎有點不敢下手,她伸手關了燈,客房瞬間暗了下來。
只有外面的半圓月光照進來,剛好能模糊看清兩人身影。
這氛圍,確實讓人放鬆多了。
她俯身,湊近他白皙的脖頸,深深一吮,先給他蓋了個章……
男人雙眸裡掠過異樣,卻沒阻止,一邊默默用力掙脫著手腕上的布條,一邊試探問,
「我們認識?」
「不認識,不喜歡,單純找你解決一下生理之需而已。」顧黎一手撐在他身側說。
單純的找他解決生理之需?當他是什麼人?男人周身氣場陰沉凜冽——卻倏然笑了。
笑得顛倒眾生,迷人高貴,卻帶著撒旦的暗黑。
顧黎的注意力沒在他臉上,而是在手上,雖然看不見,但手能清晰感覺到,居然這麼……
她正默默感嘆著,突然『啪!』一聲!
在她還沒反應過來時,布條驟然崩斷!
掙脫開一隻手的男人,一把扯開了眼睛上的黑布,看到了騎在自己身上的女人身影。
看不清面容,只能模糊看到,她穿著一件職場白襯衫,一頭長直髮。
「靠——」
顧黎見這活閻王掙脫開了,心重重跳了下,立馬抬手擋住臉,翻下他身體,正要開溜時,手腕被他一把緊緊抓住!
「跑什麼?不做了?」
「呵呵……下次吧,突然想起家裡的鴨子懷孕了。」她僵笑了笑,後背冷汗蹭蹭往外冒,用力掙了掙自己手腕。
完全掙脫不開。
得趕緊想法子逃,要是再被他掙脫另一隻手,她就死定了!
「寶貝……你捏疼我了,鬆一鬆……」
誰是她寶貝?!
明燁周身寒氣肆掠,一手緊抓著她,另一手驟然再用力掙了掙,大床晃了幾下。
戴在左手腕上的一串深色佛珠,也跟著晃動了幾下,他從不信佛,戴它,不過是用來壓制骨子裡蟄伏的魔。
顧黎的心重重跳了下。
目光盯了眼那根布條,心都快從嗓子眼蹦出去了,情急之下,抓著他的手往自己胸口上一按。
「軟嗎?」
「滾。」明燁臉色一沉,條件反射鬆開手,厭惡地一把推開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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