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從地上站起,什麼也沒說,把地上的女人拽起來就沉步走了出去。
他輕輕關上臥室門後,下瞬,一把捏住了她的脖子!
抵在牆上,冷目看著她:「你想找死?」
「唔……你講點道理,我又不知道你在屋裡!」顧黎被掐得難受,朝他翻了個白眼,兩手用力扯著他的爪子。
要是再有機會綁他,非拿鞭子抽他不可。
「你的話還有可信度?」明燁雙眸一凜,很想一把了結她算了,這幾年動不動就想爬他的床。
哼,她若不是舟舟的母親,墳頭的草都幾米高了。
顧黎看出來了,這男人是對顧清雪沒有一點好感和信任度,自己還得背黑鍋。
因為缺氧,她臉色脹紅,身體發軟,再掐下去就要掛了。
懶得解釋了,艱難地出聲刺激,「咳……今。今晚的賭約你還記得吧?這會兒又惱羞成怒,玩不起就別應賭!」
明燁聽到她的話,雙眸微眯,沉默片刻後,把她丟在了地上,沉聲警告,「不許再靠近我。」
顧黎捂著脖子咳了好一會兒,緩好了後,才從地上爬了起來,上下看了眼他——
這壞東西胸口的睡袍大敞開著,露出勾人的胸肌和腹肌,脖頸間那暗色紋身,此時也更顯眼了,哪怕陰沉如鬼,也散出吸引女人的雄性荷爾蒙。
實在是太勾魂。
她不敢掐回去,但,有色膽在老虎頭上蹦迪,手在他堅硬的胸脯上拍了拍,
「我想怎麼追就怎麼追,不用你操心哈。」
「……」明燁低眸,目光落在她亂摸的手上。
顧黎看著這男人驟變的臉色,迅速收回手,轉身就回了自己臥室,關門,反鎖!
「就跟個刺蝟似的,碰一下就炸毛,就是欠摸,欠蹂躪,這一個月非給你盤包漿不可。」
她低聲嘀咕著,上床睡覺,只能明天再見兒子了。
翌日清晨。
外面的天才矇矇亮,顧黎已經洗漱完,她從衣櫃裡選了一條素淨的淺灰長裙,外面搭了件白色薄針織開衫。
長卷發隨意挽在腦後,沒化妝。
她皮膚透白,五官精緻漂亮,其實素顏反而更純淨好看。
下樓,直接去了廚房,她從未給兒子做過吃的,現在想盡一盡母親的職責。
也剛進廚房不久的傭人們,見顧小姐這麼早來了廚房裡,嚇了一跳,很怕她的輕聲問:
「顧小姐,您今天怎麼起這麼早?是有什麼要交代的嗎?」
「舟舟平時喜歡吃什麼?」她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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