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貴婦人滿臉嫌棄,尖著嗓子說道,“也不知道你這身上的髒東西,會不會把我們看中的料子給弄髒了。”
另外一個婦人也跟著附和,“出去吧,這裡不是你這種泥腿子剛來的地方。”
她眼神里滿是輕蔑和嫌棄,甚至還往後面退了一步,好像生怕沾染到楚天驕身上的氣味。
三娘皺了皺眉頭,趕忙解圍道:“這位大嬸是來送繡花錦帕的,都是手藝精巧的物件呢。”
貴婦人不屑地哼了一聲,“就她能繡出什麼好東西,別是粗製濫造來糊弄人的。”
“就是,她身上的味道這麼大,再好的東西染上這味道,我們也不想要了。”
楚天驕也不生氣,淡定的從三張錦帕之中挑出那張雙面繡。
當她展開那張雙面繡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
“繡工細膩,栩栩如生,這,居然還是雙面繡?”
趙三娘一邊誇讚,一邊伸手接過錦帕,“難得,太難得了。”
“我己經好久沒有看到過如此精緻的繡工了,更為難得的是雙面繡。”
“10多年了,我總算又見到這種雙面繡了。”
“如此精湛的繡工,哪怕是我師傅,也有所不及,而我師傅他老人家,也不會雙面繡啊!”
貴婦人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張了張嘴,卻再也說不出惡毒的話來。
趙三娘笑著說道,“怎麼樣,這手藝可是一等一的,哪怕是帝都的貴婦人,看到了也會搶著要。”
之前兩名出言侮辱的貴婦人惱羞成怒,首接帶著丫鬟走了。
趙三娘並沒有挽留,她一個寡婦,丈夫死後遭受了太多的白眼。
白手起家,開了一個布莊一個繡坊,其中的心酸,遭受過的汙言穢語多不勝數,最討厭這種看不起人的做派。
剩下的三名貴婦,目光灼灼的看著繡花錦帕。
楚天驕指著帕子上的圖案解說道,“這幅雙面秀,一面是烈日曬谷圖,紅日高懸,稻穀鋪地,麻雀啄穀粒,旁邊的大樹和樹下的黃狗,以及簸箕這些東西,是為了襯托農家意境。”
她翻了個面,繼續解說,“這一面是明月賞月圖,農家小院,明月當空,石桌石椅,舉杯望月,人望月影遙……”
“好意境!”
趙三娘讚賞道,“沒想到楚娘子居然有如此技藝,往日倒是藏拙了。”
其中一名貴婦開口道,“三娘,這張帕子我要了,我出10兩銀子。”
另外兩名貴婦瞬間不幹了,爭相競價,“這可是雙面繡,再加上如此精緻的繡工,10兩銀子可不夠,我出30兩銀子。”
這是個懂行的,一口氣首接加了20兩銀子。
另外一名貴婦也趕緊出價,“我出35兩。”
“兩位姐姐,再過些時日,就是我祖母的生辰,正好把這張秀帕送給她老人家,兩位就不要跟我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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