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要一脫離那兩人的視線,這“秘密地下戀情”就變得肆無忌憚起來。
在巴黎的塞納河畔,李浩正舉著相機對著埃菲爾鐵塔找角度,簡夏就藉著寬大風衣的遮擋,十指緊扣住姜皓宇的手,指尖在他手心裡曖昧地划著圈;
在羅馬的許願池前,陳子昂正忙著投硬幣,簡夏便微微側身,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氣音在他耳邊低語:“今晚來我房間?”
惹得姜皓宇耳根通紅,還得強裝鎮定地盯著噴泉。
最刺激的莫過於每晚的住宿。
無論是威尼斯運河邊的民宿,還是佛羅倫薩老城區的旅館,只要夜幕一降臨,房門落鎖,簡夏任由他索取這一個白天裡壓抑的所有熱情。
姜皓宇也從最初的青澀笨拙,變得愈發大膽強勢,常常把簡夏逼得親自承認他是“她最喜歡的唯一的壞小子”才肯罷休。
然而,在這旖旎風光和甜蜜私情之下,卻始終流淌著一股暗黑色的底流。
她們每到一個國家,當地的便會有大案發生。
那就是華人男留學生連環被殺案。
多名華人男留學生在同一國家的不同地點被殺害,被害手法相似,被害時間相差無幾。
據說,這些華人男留學生是被其侵犯過的受害者們組織起來報仇殺害的。
各國警方調查了這些被侵犯過的受害者,卻一無所獲。
簡夏、姜皓宇、李浩和陳子昂這西個總能和命案處在同一國家的東方面孔,不可避免地引起了當地警方的注意。
無論是在巴黎的街頭,還是在羅馬的旅館大堂,總有穿著制服或便衣的警察攔下他們問話。
“昨晚九點到十一點在哪裡?”
“能出示一下你們的護照和住宿登記嗎?”
“認識這個死者嗎?”
每一次,簡夏都表現得異常冷靜和配合。
她流利地切換著語言,將他們的行程單、租車記錄、加油票據以及各個景點的刷卡記錄一一攤開。
她甚至主動調取了公寓和停車場的監控——畫面裡,這幾個年輕人要麼在房間裡打遊戲,要麼在餐廳裡大快朵頤,要麼就是簡夏開車帶著他們在路上,根本沒有作案時間。
姜皓宇在旁邊看著,心裡除了對案件的恐懼,更多的是對簡夏的崇拜。
她就像一座山,無論外界風雨多大,都能把他們穩穩地擋在身後。
她的冷靜、條理和那份底氣,讓那些原本帶著審視眼光的警察也不得不禮貌地放行。
*
一個月的時間,就在這種旖旎與驚悚交織的氛圍中,飛快地流逝了。
回國那天,希思羅機場人頭攢動。
李浩打著哈欠抱怨時差:“終於要回去了,這一個月玩是玩爽了,就是老聽說那些破事兒,搞得我心裡發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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