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皓宇擔心簡夏喝酒喝多了身體不舒服,偷摸著把她的酒杯移開,給她換了個杯子,倒了杯溫水,接話道:“國內治安是好多了,最起碼不用擔心大白天就被搶包了。
不過,我們在國外,對於這些華人男留學生被連環殺害進而查出他們多年來一首犯下迷殲案的事情,外國警察都成立專案組調查了,在國外幾乎人人都知道的史無前例的大案,在國內居然幾乎沒有動靜,這也太奇怪了。”
李浩嘆了口氣,“還不是因為怕丟人。”
陳子昂點點頭,“這些人死狀殘忍,尤其是下半身……再加上警察們調查出來的他們常年有組織地迷殲華人女留學生的事,確實很容易聯想到他們是被受害者聯盟或者自詡‘正義之士’的人組織起來對他們進行報復或者‘替天行道’的。
國內要是公佈這個連環殺人案,那他們這些人犯下的迷殲案也瞞不住,自己人有錯在先,丟臉丟到了國外,國內媒體一向維護這些群體,當然不可能大肆報道了。
所以,轟動全球的案件在國內也就看見個微小的水花。”
簡夏挑眉裝作驚訝,“國內竟然是這樣的嗎?”
一聽這個,三個男生可來勁兒了,七嘴八舌地說著一些烏煙瘴氣的事。
“不正常的男的那麼多,也讓我們這些正常人被連累,有時候我在網上說句正常話,都要被他們說我是在背叛男性,是在打女全,還說什麼沸羊羊,真是搞不懂他們這些人在想什麼!”李浩憤憤道。
“原來是這樣,看來我平時也要留個心眼了,不能覺得都是同胞,就放鬆了警惕。”簡夏皺眉道。
“是的,簡姐姐你剛回國,人生地不熟的,萬事留個心眼,要是有什麼不知道的,可以來找我!我可是c市小靈通,哪兒哪兒都知道!”李浩拍拍胸膛,一臉驕傲。
簡夏看著他這副耍寶的樣子,不由笑道:“好,那就謝謝李浩同學了。”
一旁的姜皓宇看著簡夏和李浩、陳子昂聊得火熱,他坐在旁邊插不上話,只能乾著急。
他看著簡夏笑靨如花的臉和明顯被美到了的臉紅的李浩,心中警鈴大作。
防火防盜防兄弟,古人誠不欺我!
他看了一眼簡夏搭在腿上的左手,在寬大桌布的掩蓋下,他伸出手,先是伸出食指和中指,比成小人走路的姿勢,悄悄地,在寬大桌布的遮掩下,一步一步從他的腿上“走”到了簡夏的腿上。
接著從她的手腕出發,輕輕“走”過她的手背,抵達她的指尖。
簡夏沒有躲開,姜皓宇更來勁兒了。
他整隻手張開,覆在她的手背上,接著手指擠進她的指縫,牢牢扣住了她的手。
見簡夏還在無動於衷地和他倆說笑,姜皓宇更是大膽地牽起她的手放到他自己的腿上。
還暗暗發力,讓自己大腿上的肌肉緊繃起來。
之前她就誇過他大腿上的線條很性感。
簡夏都快無語了,小動作搞個不停,便捏了捏他的大腿,還在他大腿的敏感處輕輕畫了個圈。
姜皓宇另一隻手正端著水杯喝水,被這突如其來的曖昧觸碰嗆了一下,劇烈地咳嗽起來,臉瞬間憋得通紅,連耳根都染上了血色。
他慌忙放下水杯,既想躲開那撩撥的源頭,又貪戀那隱秘的親暱觸感。
他一把握緊了簡夏那隻作亂的手,讓它不要亂摸,他死死扣著,像是在懲罰她的調皮,又像是在貪戀這獨屬於他的親密。
簡夏挑了挑眉,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戲謔。
她非但沒抽回手,反而用指尖在他的掌心惡劣地輕輕撓了撓,看著姜皓宇瞬間繃緊的下頜線和那副隱忍模樣,心情愉悅到了極點。
。自作自——做就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