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泳池邊，三人都神情自若，彷彿剛才在地下室雜物間的一切曖昧與纏綿都是幻夢。
眾人接著鬧騰到了半夜。
陸遠舟看大家都有些上頭了，便出聲提醒：“行了行了，壽星明天還要早起去大學報到，都散了吧。”
大家這才意猶未盡地收拾東西。
霍乘風坐在角落的躺椅上，手裡拿著半罐沒喝完的啤酒，目光卻始終黏在不遠處的簡夏身上。
簡夏正仰頭跟陸遠舟說著什麼，側臉在星星燈的映照下柔和平靜。
每當她偶爾轉頭，視線不經意地掃過霍乘風時，兩人總會短暫地對視一秒。
那一秒裡，霍乘風的心就像是被泡進了蜜罐裡，又甜又脹，連呼吸都帶著小心翼翼的雀躍。
散場後，眾人各自回了房間。
霍乘風洗完澡，躺在西樓的床上，房間裡安靜得只剩下心跳聲。
他摸出手機，點開置頂的那個對話方塊。
游標在輸入框裡閃爍。
他猶豫了很久，手指懸在螢幕上方，刪刪減減。
“所以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傳送後，他心跳如雷。
不行，太首白了，萬一她說“什麼關係都沒有”，那他不就死定了？
撤回。
“女朋友，請多多指教。”
發完他又後悔了。
這也太不要臉了吧！誰答應做他女朋友了！
撤回。
“那個……你今天還挺好看的。”
撤回。
他折騰了好幾回，最後，手機螢幕上只剩下乾乾淨淨的一行字。
“晚安。”
傳送成功。
霍乘風把手機扔到枕頭邊，整個人像條死魚一樣癱在床上。
窗外的月光灑進來，照在他還帶著笑意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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