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夏睜著眼。
眼睛清亮亮的，哪裡有半分醉意？
她看著他，嘴角翹著，笑得像只偷了腥的貓。
“……娘娘？您沒醉？”
“我要是不裝醉，”簡夏的聲音帶著笑意，手指還攥著他的手腕，“怎麼騙你送我回內室呢？”
燕懷瑾的耳根瞬間燒了起來。
他掙了一下，想把手抽回來——
簡夏沒鬆手。
“娘娘，私通是大罪。”他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之前那次是意外，是藥物所致。
今夜……今夜不可以錯上加錯。”
“錯上加錯？”簡夏挑眉，從床上坐了起來，“我偏要錯上加錯，你能奈我何？”
“但——”
“別但了。”她鬆開他的手腕，忽然伸手推了他一把。
燕懷瑾猝不及防，後退了兩步，正好撞在床邊的靠背椅上，一屁股坐了下去。
椅子晃了一下，他還沒來得及起身——
簡夏己經從床上翻了下來，赤著腳走到他面前，跨坐到了他腿上。
面對面。
她的膝蓋分跪在他腰側，雙手撐在他椅子扶手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那張明豔的臉近在咫尺，眼睛裡帶著笑意，嘴唇上那點殷紅在星光下格外灼眼。
燕懷瑾的呼吸徹底停了，他的雙手懸在空中，不知道該放在哪裡。
她就這麼坐在他腿上，體溫隔著兩層衣料傳過來，燙得他渾身發抖。
“你……”他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娘娘，這不行——”
“什麼不行？”簡夏歪了歪頭，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你剛才在屋頂上不是挺配合的嗎？”
“那是……那是娘娘強吻屬下——”
“所以呢？”她湊近了一點，鼻尖幾乎貼到他的，“你不是也沒推開我嗎？反而呢，你享受的很。”
燕懷瑾的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
他的手終於落了下去——一隻撐在椅子扶手上，另一隻懸在半空中，指尖微微顫著。
他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那雙眼睛裡帶著笑意，帶著挑釁，帶著他抵抗不了的明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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