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夏給自己把脈,寫藥方,配藥,服藥,忙活了一通後,她才放心地閉上眼,將臉側往枕頭深處埋了埋,疲憊如潮水般湧上,意識很快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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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夏在嘉會國際醫院住了一週,期間沒一個人來看她,連打電話關心一下都沒有,婆家沒人管就算了,簡父也沒過問。
女兒的名字己經起好了,也己經上了戶口了,叫顧今朝,是顧家的人起的。
簡夏很慶幸自己女兒的名字不是什麼ABB,A小B,AB兒,今朝還是挺大氣的,就是姓顧有點膈應人。
沒關係,等她擺平顧西舟,早晚讓她女兒改姓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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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十日。
簡夏出院這天,春日多雨的江城天氣難得放了晴。
她穿著一件寬鬆的菸灰色羊絨長裙,外面罩著同色系的厚款外套。
臉色依舊有些蒼白,是她裝的。
護士推著輪椅把她送到地下車庫,月嫂王姨己經抱著孩子等在車邊。
那是個西十多歲、手腳麻利的婦人,是顧母從老家請來的,話不多,但做事穩妥。
“夫人,慢點。”司機老陳扶著簡夏上車,動作算不上多殷勤,但也挑不出錯。
簡夏沒說話,只是低頭看了一眼王姨懷裡的孩子。
小丫頭今天穿了一身軟乎乎的粉色連體衣,正睡著,小臉比出生時撐開了些,眉眼間隱約能看出幾分原主的影子。
這就是顧今朝。
她伸手,指尖輕輕地碰了碰女兒的臉頰,然後扶著車門,自己坐進了後排寬敞的座位裡,並沒有依賴司機的攙扶。
王姨抱著孩子緊隨其後坐下,車內暖氣開得很足。
黑色的轎車平穩地駛出醫院,匯入午後的車流。
簡夏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
嘉會醫院那棟玻璃幕牆的建築漸漸消失在後視鏡裡,取而代之的是江城熟悉又陌生的繁華。
“回老宅嗎?”老陳透過後視鏡小心地問了一句。
簡夏眼皮都沒抬:“去西山壹號院。”
那是顧西舟名下的另一處別墅,平時沒人住。
她不想回去面對顧母那張刻薄的臉,也不想在那個充滿冷暴力的“家”裡坐月子。
她需要一個清淨的地方,哪怕那裡也只是顧西舟的產業。
老陳愣了一下,似乎想說什麼,但觸到後視鏡裡簡夏那雙毫無波瀾的眼睛,又把話嚥了回去,默默打了轉向燈,改變了路線。
。話無路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