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文案裡的提過的女主的“婆婆”,簡夏心裡一個咯噔,原主該不會是女主沈青青的婆婆吧?
簡夏默默觀察著所處的環境,土坯房,泥土地,不大的屋子,雖然打掃的很乾淨,但是也掩蓋不住這家裡並不富裕的事實。
她垂眼掃了自己這具身體——靛藍色粗布棉襖,洗得發白,肘部的補丁針腳細密,一看就是自己人縫的。
手背上青筋凸起,指甲剪得禿短,手上有著厚厚的繭子,一看就是常年操勞的人的手。
原主把這副身子操勞得不輕。
簡夏心裡下了定論,大機率她就是那個“惡婆婆”了。
她抬起眼皮,目光投向堂屋中央。
那裡鋪著一張半舊的葦蓆,席面磨得發亮。
席上跪著兩個人。
年輕男子長相俊秀,穿著一件寶藍色的土布新褂子,料子紮實,雖然不如綢緞光鮮,但和周圍的村民比起來,看著己經是嶄新體面,袖口乾淨,只是短了一截,露出瘦削的手腕。
他應該就是原主的兒子陳文軒了。
這身行頭,估計是原主咬牙給他置辦的“禮服”。
他身邊的年輕女子應該就是女主沈青青了。
她的蓋頭是一塊嶄新的紅粗布,邊緣鎖了邊,垂到肩頭。
身上的紅襖略顯寬大,一看就是改過的,但針腳整齊。
手腕露了出來,上面帶著個不起眼的木鐲,那應該就是沈青青的金手指——靈泉手鐲。
隨著老頭的喊禮,陳文軒拉著沈青青彎下腰。
“拜高堂!”
陳文軒拽著沈青青,轉過身,面向簡夏,齊齊跪下。
額頭觸地,磕在葦蓆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夫妻對拜!禮成——開席!”
隨著這一嗓子,屋裡的氣氛更加活絡。
大家紛紛起身,往院子裡那兩張拼接起來的厚木板桌走去。
陳文軒紅著臉,拉著沈青青,往西邊那間糊著新窗戶紙的屋子走了。
屋裡瞬間空蕩了不少,簡夏對系統道:“接受記憶吧。”
“好的,宿主,記憶傳輸中……”
——
這是一個名叫大裕的封建王朝,原主簡夏,今年32歲,家住陳家村,年輕時就死了丈夫,也沒有再婚,一個人拉扯陳文軒長大,還送他去鎮上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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