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的身體虧空太厲害了,光泡藥浴也不行,還得常吃補藥,多休息。
說到休息……簡夏吃了顆補藥,靈光一現,想到了個好法子。
“什麼法子?”系統好奇道。
“不告訴你”,簡夏摸著餓得咕咕響的肚子,從隨身空間裡拿了碗溫熱的山藥紅棗粥和一份鮮嫩的蒸蛋羹。
“宿主你真會享受。”
一口熱乎乎的粥下肚,胃裡暖暖的,簡夏舀了一勺蒸蛋放進嘴裡,喟嘆一聲,“舒坦,這才是生活啊~”
系統:“就吃點粥和蒸蛋,至於嗎?”
簡夏慢悠悠地吃著,“怎麼不至於了?原主的胃告訴我它確實很舒坦。
我倒是想吃大魚大肉,但是原主都多長時間沒吃過葷腥了,突然吃葷腥,胃會受不了的。”
“好吧。”
吃飽喝足,簡夏從藥浴桶裡出來,又從隨身空間裡拿出來了一個修仙世界的可以滋養身體的玄陽暖玉躺了上去。
感受著暖玉對身體的滋養,簡夏美美地睡了過去。
——
天剛矇矇亮,深秋初冬的寒氣順著房子的縫隙往內鑽,西屋炕上還留著昨夜的溫熱。
沈青青是被餓醒的,胃裡空得發慌,昨夜那點摻了糠的窩窩頭和幾小塊紅燒肉早就消化得一乾二淨。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看著頭頂破舊的葦蓆,一時沒反應過來自己在哪兒。
昨夜她藉口身子不適(來了月經),把試圖湊過來的陳文軒推開,陳文軒也真的信了,在炕梢睡了一宿。
她推了推陳文軒。
陳文軒醒了,見天色己亮,起身道:“不早了,娘該等急了。”
他套上那件寶藍色褂子,推門出去。
院子裡靜悄悄的,日頭剛爬過東牆,雞還沒打鳴。
他習慣性往廚房走,掀開那破棉門簾,一股冷風撲面而來——冷鍋冷灶。
灶膛裡是冷的,鍋裡連顆米粒都沒剩。
陳文軒愣住了。
平日裡,他每逢旬休從鎮上學堂回來,娘總是天不亮就起來燒火,熬好小米粥,餾好乾糧,甚至還會臥個雞蛋。
他只需坐在桌邊,等著娘把飯端上來。
他信奉“君子遠庖廚”,自詡讀書人,活了十七年,幾乎從未進過這油煙之地,更別說動手做飯。
如今面對這冷鍋冷灶,他竟有幾分手足無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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