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夏媽媽拎著菜籃子出門,門“咔噠”一聲落鎖,屋裡的兩人都鬆了口氣。
簡夏走到衣櫃門前,一把拉開。
光線湧進去的瞬間,餘景辰還維持著剛才蜷縮的姿勢,只是那雙桃花眼亮得嚇人,正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昏暗裡待久了,他眯了眯眼,隨即嘴角一咧,那點裝出來的無辜瞬間破功,露出一口大白牙。
“姐姐……”他拖長了調子,聲音還帶著衣櫃裡悶出來的沙啞,伸手就去抓簡夏的手腕,“終於解放了——”
簡夏沒讓他得逞,往後輕輕一躲,抱著手臂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餘景辰,你膽子肥了啊?我媽就在外面,你敢把我拽進去?”
餘景辰也不惱,慢吞吞地從衣櫃裡爬出來。
空間狹小,他動作笨拙,膝蓋又頂了一下隔板,疼得“嘶”了一聲,卻還是樂呵呵的。
他站首了,高出簡夏大半個頭,卻故意佝僂著背,把腦袋湊到她面前,眨巴著眼睛:“我以為她要進來……一時害怕。”
“你害怕?”簡夏挑眉,伸手戳了戳他還在狂跳的胸口,“剛才在衣櫃裡,是誰聽見我媽問‘找到了沒’,還敢接著吻我的?嗯?餘、景、辰?”
最後三個字,她咬得又輕又慢,帶著點審問的意味。
餘景辰耳根瞬間紅透了,眼神飄忽了一下,隨即又理首氣壯起來。
他一把抓住她戳在自己胸口的那根手指,攥在掌心裡把玩,聲音悶悶的,卻帶著點無賴的笑意:“那……那不是怕你聲音抖,露餡了嘛。
我幫你穩住呼吸,怎麼還成我的錯了?”
“穩住呼吸?”簡夏被他這顛倒黑白的本事氣笑了,抽回手指戳他額頭,“你那是掠奪氧氣!差點把我憋死在衣櫃裡!”
“那我給你補回來?”餘景辰順勢抓住她的手腕,往自己懷裡一帶,低頭又要吻下來,眼底全是得逞的壞笑,“這次我慢點,保證不搶……唔!”
簡夏趕緊用手捂住他的嘴,另一隻手抵住他的胸膛,沒好氣地瞪他:“補什麼補!我媽剛走,指不定一會兒忘帶東西又回來了!你腦子裡除了親還會不會想點別的?”
餘景辰被她捂著嘴,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眼睛卻彎成了月牙。
他伸出舌尖,極快地在她掌心舔了一下。
簡夏像被燙到一樣猛地縮回手,臉“轟”地一下紅透了,作勢要打他:“餘景辰!你屬狗的嗎?!”
“屬狼。”餘景辰一把抓住她打過來的手,順勢往懷裡一攬,低頭把下巴擱在她肩膀上,蹭了蹭,聲音軟了下來,帶著點劫後餘生的慶幸和撒嬌,“嚇死我了……剛才聽見阿姨鑰匙響,我腿都軟了。
還好你攔住了……簡夏,你剛才擋在我前面的時候,特別帥。”
他頓了頓,收緊了環著她的手臂,聲音低了下去,帶著點後怕的顫音:“就是……在裡面聽見你媽問‘找到了沒’,又聽見你應聲,我心跳快停了。
怕被發現,更怕……她永遠沒有發現。”
簡夏原本想繼續罵他的話,被他這後半段話堵了回去。
她感受著他胸腔裡尚未平復的心跳,那一下下的震動透過薄薄的睡裙傳到她身上。
剛才的驚險、慌亂,還有衣櫃裡那個刺激的深吻,此刻都化作了粘稠的、讓人心頭髮軟的情緒。
她抬起另一隻手,輕輕揉了揉他睡得亂糟糟的頭髮,聲音也軟了下來:“不會的,我說了,之後會告訴家裡人的,我對你,不是一時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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