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賤女！退學吧！別汙染Y大的空氣了！”
一夜之間，風向徹底倒轉。
江敘和言可可成了全網群嘲的物件。
他們的社交賬號被爆破，私信裡塞滿了辱罵和詛咒。
走在校園裡，再也沒有人指指點點簡夏，所有的目光都匯聚在了他們兩人身上，充滿了鄙夷和厭惡。
江敘試圖解釋，說自己和言可可只是“好兄弟”，說簡夏太敏感，但他的每一條動態下，都是清一色的“渣男滾粗”、“縱容‘好兄弟’欺負女朋友還有臉解釋？”。
言可可也發了動態，哭訴自己被“網暴”，說餘景辰剪輯影片陷害她，結果評論區全是“惡人先告狀”、“錄屏了，你那囂張樣大家都看得見”。
現實的壓力如山崩海嘯般襲來。
沒有人願意跟他們說話，上課沒有人願意坐在他們旁邊，食堂裡他們一坐下，周圍的人就像避瘟疫一樣散開。
教授看他們的眼神也充滿了失望。
一個月後，江敘辦理了退學手續。
他無法再面對這片土地，每一個角落都殘留著簡夏的影子，也殘留著他自己的愚蠢。
又過了一週，言可可也消失了。
他們離開了Y大，離開了這座城市。
但網路是有記憶的，他們的“事蹟”早己被截圖、錄屏，永久地儲存在網際網路的各個角落。
無論他們去到哪裡，只要輸入名字，那段“兔子那麼可愛”的音訊，那段江敘沉默、言可可囂張的影片，就會跳出來。
江敘回到了老家，整天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不敢出門，不敢見光。
昔日意氣風發的男孩，變得形容枯槁，眼神呆滯。
他患上了嚴重的憂鬱症，藥物成了唯一的陪伴。
無數個深夜，他看著手機裡僅存的、簡夏微笑的照片，悔恨像毒蛇一樣啃噬著他的心臟。
最終，在一個雷雨夜，他打開了煤氣閥。
言可可也沒好到哪裡去。
她試圖開始新生活，但“賤女”的標籤如影隨形。
她換了幾份工作，都因為同事認出她而待不下去。
她也病了，重度抑鬱，整日以淚洗面。
她恨江敘的無能，恨餘景辰的狠辣，更恨簡夏——為什麼她就不能一首當那個好欺負的背景板？
在一個寒冷的冬日清晨，她從租住的高樓一躍而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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