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夏的臉頰貼在他胸口，能聽見他有力而急促的心跳聲，一下，又一下，震得她耳膜發麻。
雪花落在她們交疊的衣角上，落在她的睫毛上，很快融化成細小的水珠。
餘景辰低下頭，鼻尖輕輕蹭了蹭她被圍巾裹住的鼻尖，帶著點試探，又帶著點不容拒絕的溫柔。
“小夏。”他叫她的名字，氣息拂過她的眉心。
簡夏沒有躲。
她抬起眼，迎上他的視線。
下一秒，他的唇便落了下來。
這是一個在雪夜裡、在羽絨服包裹的狹小空間裡、帶著橘子汽水甜味的吻。
起初是輕柔的，像雪花落在唇瓣上，帶著試探的涼意。
隨即，那涼意便被洶湧的熱意取代。
他吻得很深，帶著珍視與渴望。
圍巾的毛絨蹭著她的臉頰，有些癢。
羽絨服隔絕了外面的風雪和寒冷，只留下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在這個被雪夜和燈光籠罩的私密空間裡，時間彷彿靜止了。
然而，靜止被一聲驚呼打破。
“景辰？！小夏？！”
路口處，提著一袋垃圾剛從家裡出來的餘媽媽，僵在了原地。
手裡的垃圾袋“啪”地掉在地上，滾落了一地。
路燈下，她的兒子正敞開羽絨服，把簡夏整個裹在裡面，兩人唇齒相依，旁若無人。
餘景辰的身體微微一僵，但並沒有立刻分開。
他緩緩抬起頭，嘴角還殘留著一點水光，眼神里閃過一絲被撞破的慌亂，但很快便化作了坦然。
他一隻手還護著簡夏的後腦勺，另一隻手依然緊緊攏著羽絨服，將簡夏嚴嚴實實地護在懷裡。
簡夏其實己經聽到了餘媽媽的腳步聲，但還是裝作剛從最初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她作勢想從他懷裡退出來，卻被餘景辰更緊地摟住。
“媽。”餘景辰開口了，聲音有些啞，卻異常鎮定，“我們……在一起了。”
——
那晚的風波，比想象中要小。
餘媽媽回家，臉色複雜地把看見的一幕告訴了簡姥姥、餘姥爺和簡夏爸媽。
西位大人先是震驚，隨即陷入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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