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沒啥大事，他現在在我們這兒。”陳嘉樹看了眼趴在臺面上的顧千帆，壓低了聲音，“就是吧，他喝多了，醉了，現在趴在吧檯上睡著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哪個酒吧？”
“彎道，是杜佑開的。”
又沉默了兩秒。
“麻煩您把地址發我。”簡夏的聲音還是平靜的，但語速比剛才快了一點，“我馬上到。”
“好——”
電話掛了。
陳嘉樹放下手機，看向另外三個人。
“她說馬上到。”
杜佑靠在吧檯上，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檯面，表情說不上是什麼滋味。
“她來了你別鬧。”周子昂低聲跟他說。
“我鬧什麼？”杜佑扯了扯嘴角，“我又不是小孩。”
“你上次在賽道上跟人表白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許言小聲嘀咕。
杜佑：“……許言你今天話很多啊。”
酒吧裡暗紅色的燈光照在幾個人身上。
趴在臺面上的顧千帆動了一下，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麼，然後翻了個身，臉朝另一邊，繼續睡。
杜佑低頭看著他。
“你倒是睡得香。”他低聲說，“等你醒了，看你怎麼收場。”
陳嘉樹己經把地址發過去了。
西個人在酒吧裡等著。
不知道簡夏多久能到。
但時間好像過得很快，又或者很慢。
杜佑說不上來。
他只是覺得，等一個自己喜歡的人來接自己的好兄弟的時候，那種感覺很奇怪。
不是難過。
是一種很鈍的、悶悶的東西。
像被誰在胸口輕輕捶了一拳，不算疼，但也無法忽略那股子難受勁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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