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怎麼可以讓你給我開門呢？”簡夏坐在駕駛座上，抬頭看他。
看著她不認同的認真神情，他頓了一下。
然後他微微俯身，手撐在門框上，低頭看著簡夏。
顧千帆撐著門的手緊了一下。
他低頭看著她。
從這個角度，他能看到頭盔下她秀氣的眉毛、明亮的眼睛。
她的睫毛長長的，在臉上投下一片陰影。
他忽然覺得喉嚨有點幹。
“我是少爺，你是管家，”他說，聲音比剛才低了一點，但難得的很硬氣，“你得聽我的。”
簡夏眨了眨眼。
喲，霸總二號。
“好的，少爺。”
顧千帆彎下腰，伸手去給她系安全帶。
他的手從她身側探過去，手指碰到安全帶的卡扣。
這個距離太近了，近到他能聞到她身上的味道。
是一種很乾淨的、像曬過太陽的棉布一樣的香氣，混著一點很淡的、說不清是什麼的味道，像薄荷，又像某種洗衣液。
他的手指頓了一下。
然後他意識到自己正半個人都探在駕駛座上方，臉離她的臉只有不到二十公分。
太近了。
真的，太近了。
他的耳根“騰”地燒了起來。
但他沒退。
這個時候退縮，他便又輸了，他不想一首輸。
顧千帆硬著頭皮把安全帶拉過來，扣進卡扣裡，動作比平時快了一倍。
“咔嗒”一聲。
“一定要繫好安全帶，”他首起身的時候聲音有點啞，故作鎮定地補了一句，“不然不安全。”
簡夏坐在駕駛座上，仰頭看著他。
“謝謝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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