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炮灰的禁忌之戀》第6章 病弱嫡姐的庶妹變成了庶弟?6(1)

作者:一位神秘的人士·6小時前

簡夏拿起筆,蘸了墨,在紙上隨意勾勒了幾筆。

果然,那蘭葉畫得僵硬呆板,毫無風骨,倒像是幾根枯死的稻草插在土裡。

簡辭兒看著那幾筆,緊繃的肩線微微鬆了一瞬。

他太熟悉這種“笨拙”了。

大家閨秀學畫,起初都是這樣。

大姐姐身子弱,平日裡少有精力做這些精細活計,畫不好也是尋常。

或許……真是他想多了。

他抿了抿唇,垂下眼,掩去眸底那一閃而過的複雜情緒。

“大姐姐若是想學,我……我可以試試講給你聽。”他輕聲說,語氣裡的警惕淡了些許,卻依舊帶著疏離。

“那太好了。”簡夏拍了拍身邊的繡墩,“你坐近些,這紙寬,我怕看不清。”

簡辭兒猶豫了一下,還是走過去,在離她半尺遠的繡墩上坐下。

這個距離,既不失禮,也保留了安全距離。

他開始講。

起初,他的聲音很緊,像繃著的弦。

他說蘭葉要“撇”,要“折”,要有“釘頭、鼠尾、螳螂肚”,一筆下去,起筆重,行筆提,收筆輕。

他說蘭花要“寫”,不是“描”,要寫出它的清雅和傲骨。

簡夏安靜地聽著,偶爾點點頭,問一兩個極淺顯的問題,比如“這一筆為何要這樣轉”、“那墨色為何要淡些”。

她問得很認真,眼神專注,像個真正好學的閨閣小姐。

簡辭兒講著講著,漸漸入了些狀態。

他畢竟是十三歲的少男,縱然心思深沉,骨子裡也有少年人那份對“擅長之事”的驕傲。

見大姐姐聽得認真,他下意識地多說了幾句,甚至拿起筆,在另半張紙上示範了幾筆。

那筆蘭花一落紙,立刻有了氣韻。

寥寥數筆,幾片蘭葉交錯生姿,一朵半開的花苞藏在葉下,清冷又靈動。

“原來如此……”簡夏湊近了些,看著那畫,由衷地讚歎,“二妹妹當真厲害,這般神韻,我怕是一輩子也學不來。”

她的氣息拂過簡辭兒的耳廓。

很輕,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藥香,還有她身上特有的、淡淡的甜香,像是曬過的棉被,又像是溫熱的牛乳混著極淡的檀木,暖糯,乾淨,不扎人。

簡辭兒的耳尖幾不可察地紅了一瞬。

他飛快地放下筆,往旁邊挪了半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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