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她站在他們班門口：“年級主任說讓我給你補課。”
他靠在椅背上，笑得吊兒郎當：“怎麼，想以身相許？”
她面無表情地翻開課本：“你想多了。”
她只是想離他近一點而己。
當然，這話她不會說出口。
後來，有人問她：“你是不是喜歡沈焰啊？”
她立刻否認：“怎麼可能，我才沒有喜歡他。”
說這話的時候，她的耳朵紅了。
他沒看見。
再後來，有人問他：“你不會是喜歡蘇念念吧？”
他嗤笑一聲：“開什麼玩笑，我最煩的就是那種乖乖女。”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眼睛一首在往她那邊瞟。
她沒看見。
他們就這樣，一個嘴硬，一個死撐。
整整三年，誰都沒有先開口。
首到畢業那天，他把校服遞到她面前，上面用馬克筆寫了一行字——
“蘇念念，老子喜歡你。你要是敢說不要，我就把它穿在身上招搖過市。”
她盯著那行字，笑了。
然後她接過筆，在校服的背面，寫下另一行字——
“我也是。才怪。”
他愣了一下，然後一把把她拉進懷裡：
“蘇念念，你這張嘴到底什麼時候能說句實話？”
她把臉埋在他胸口，悶悶地說了一句：
“那你呢？你不是也說最煩我這種乖乖女嗎？”
他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聲說：
“騙你的。”
“我也是。”
“那我們扯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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