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夏這時才看清他的長相,皮膚白皙,上挑的眉眼顯得他有些乖張,但細看是與沈玄和沈紹兄弟略顯風流的長相不太相同的俊秀,只是他平時低著頭總是一副憊懶樣子,平白讓顏值下降了幾分。
沈羽見眼前一身紅衣的女子只一眨不眨地看著自己的臉,不接自己的話,不耐煩地問道:“大嫂,你在看什麼?席間便一首偷看我,現下又看個沒完,我到底是哪裡招惹到你了?”
簡夏上下掃視著沈羽,笑著說:“不就看了幾眼,怎麼還生氣了?看你自然是因為你好看,長相不堪者給我錢我都不看。”
沈羽看著簡夏這流氓似的神情和做派,神情莫名地說:“我常聽人說簡家獨女端莊賢淑,溫良恭順,今日才發覺,如今的謠言己經不實到這種地步了。”
“我也聽說沈三公子是個懶散、自甘墮落之人,如今一看,也不盡然。咱倆彼此彼此吧。”
沈羽不想與簡夏多言,不耐道:“大嫂,你說完了嗎?”
簡夏搖搖頭:“最重要的事沒說,你是怎麼知道沈玄心悅雲綰綰的?”
沈羽嗤笑一聲道:“你果然知道沈玄另有所愛。沈紹和雲綰綰定親那天,我無意中聽見醉酒的沈玄在喊雲綰綰的名字。”
“你好像很看不上沈玄?”
沈玄掃了簡夏一眼:“這沈府裡沒一個我看得上的,也包括你。”
簡夏點點頭:“懂了,你這是中二病犯了。”
沈羽不解道:“什麼意思?”
“簡單來說就是過度自信,對現實不滿,又渴望獨立和被認同。你現在的症狀很符合中二病。”
沈羽氣惱道:“你才有病,你沒病為什麼明知道沈玄心裡有人還要嫁過來?”
簡夏長嘆一聲:“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不願意有什麼用呢?”
“你別裝了,我剛才在假山上都看見你和沈玄那個裝模作樣的人打情罵俏了,沒看出你有半分不情願。”
簡夏無奈道:“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你不也是嗎?”
見沈羽表情不悅,簡夏繼續說道:“三公子,你難道不想爭上一爭,搏上一搏嗎?你是府中唯一一個庶子,太太不是個大度的人,你和你姨娘的日子不好過吧?”
沈羽面色不善地盯著簡夏:“你想說什麼?”
“你看不慣沈府的人,但現在又沒能力改變自身處境,不如我們二人聯手?”簡夏循循善誘道。
“聯手?怎麼聯手?”
“很簡單,你只要去沈玄面前做一場戲,比如像他一樣醉後吐真言,表露出你愛慕於我,日思夜想、夜不能寐,之後沈玄可能會拿這件事和你姨娘的安危要挾你幫他辦事,你們身高相近,他很有可能會找你代替他跟我圓房。”簡夏說道。
“圓、圓房?!你胡說些什麼?”沈羽臉色漲紅地喊道。
簡夏看了一眼西周,“小點聲。你別擔心,只是假圓房,騙過沈玄就行,就你這豆芽菜身材我還看不上呢。”
沈羽憋紅了臉,問道:“沈玄真會這麼做?他既己和你成婚,為何要找他人替他和你……就算沈玄真這麼做,我答應幫你,對我有什麼好處?”
簡夏繼續說道:“沈玄心裡只有雲綰綰,不願讓別的女人動他分毫,人家還要為雲綰綰守身如玉呢。
再者,一個月後沈紹和雲綰綰成婚,而我有確切訊息,一個月後邊關起戰,沈紹繼承了沈侯爺的將才之能,極有可能會被臨危受命、代父上陣。
你說沈紹一走,沈玄日日見著雲綰綰,難道會不起心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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