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母帶著簡夏走後,兩位姨娘也悄悄退下了。
王夫人走到雲綰綰跟前,一巴掌將雲綰綰扇到了地上。
“娘!”沈玄連忙扶起雲綰綰,關切道:“綰綰,你沒事吧?”
王夫人看著自己的長子這般作態,捂著心口道:“紹兒剛走還沒一個月啊,你們……”
沈玄見王夫人身形搖晃,丟下雲綰綰,上前接住了氣暈過去的王夫人。
“還不去叫大夫!”沈玄對一旁的丫鬟道。
“大夫,我兒如何了?”簡母問給簡夏把完脈的大夫。
“恭喜太太,大奶奶有喜了!大奶奶如今只是睡了過去,是近日勞累再加上氣急攻心所致。在下給大奶奶開份藥,再讓大奶奶多加歇息便可無礙。”
“多謝大夫。”
送走大夫後,簡母屏退下人,悠悠道:“還不快起來?”
簡夏睜開眼坐起身,笑著對簡母道:“知女莫若母,還是孃親懂我。”
簡母沒好氣道:“說說吧,這是怎麼一回事兒?”
簡夏正色道:“我與沈玄剛成婚那幾日,有一次,我去書房給沈玄送羹湯,沈玄恰巧不在,我把羹湯放到書桌上,低頭便見旁邊的廢紙簍裡有一張紙,上面隱約能看見一個‘綰’字。
女兒當時並未放在心上,只是第二日沈羽便私下裡找到了我。”
“沈羽?可是沈府中那庶子?”簡母問道。
簡夏點點頭:“正是。沈羽找到我,對我說沈玄早己心有所屬,那人便是雲綰綰。
我本不信,但想起那一個‘綰’字,還是心下生了疑。”
簡母問道:“這沈羽為何要與你說此事?”
簡夏有些不好意思道:“他說他心悅於我,不忍看我被沈玄蒙在鼓中,所以特來告知。”
簡母冷笑一聲,“他此等名聲,也配肖想我兒?”
注意到簡夏神色不對,簡母問道:“夏兒,你不會與他……”
簡夏點點頭,見簡母要開口罵她,立刻道:“娘,你先聽我說完。”
“我當時半信半疑,只是後面幾日我發現沈玄平日只在言語上看似對我不錯,實則從未與我親近半分,我便信了七八分。
圓房那日,沈羽前來告訴我,沈玄發現了他心悅於我,拿沈羽姨娘的病威逼利誘沈羽代替沈玄同我圓房,讓我提前服下醒酒藥,不要中計。
我便與沈羽商議做戲給沈玄看,誰知……誰知沈玄太過狡猾多疑,他疑心沈羽陽奉陰違,便在房裡放了催q藥,所以……”
簡母大怒:“好個沈玄,竟敢如此折辱我兒!”
簡夏道:“女兒當時也是又氣又恨,可沒有證據,此事說出去誰會信呢?
我只能慢慢籌謀,今日之事便是我對沈玄的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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