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關雎宮後,簡夏小心翼翼地回了自己的同心殿。
“累死我了——”
簡夏換掉衣服後癱到了床上。
“宿主,你辛苦了。今天你又是陪皇甫煜演戲,又是練武,還翻牆救人,實在是太辛苦了。”系統安慰道。
簡夏閉著眼,“這還沒正式開始復仇呢,就己經這麼累了,以後只會更累……”
說著說著,簡夏沉沉睡了過去……
——
翌日。
簡夏送走皇甫玦之後,照例去德妃宮裡開會。
麗妃和李芝芝兩人輪流對簡夏進行了內涵,而簡夏只需要一個無辜的眼神歪頭看向兩人,兩人就能氣個半死。
開完會後,德妃把簡夏留了下來。
“表妹近日可好?”德妃輕呷了一口茶。
簡夏笑著說:“託表姐的福,我一切都好。”
德妃“啪嗒”把茶盞放下,“表妹入宮己有數月,可想念家人?”
簡夏聞言收起笑容,輕輕嘆了口氣,“自是想念的,前段時日收到了父親母親的家書,知父親母親一切都好,我便也放心了些。”
德妃微微頷首,“我前幾日也和父親母親通了信,父親說,他有一好友精於商事,父親念及你我在宮中相依,便將其引薦給了你父親,只是不知為何,你父親言語之間多有推脫。”
簡夏恍然道:“哦——原來我母親家書中所說的我父親推掉的宴會是這件事啊。這事怪我,是我跟我爹孃說,讓他們保重身體,好好歇歇,不要成日忙於商事,所以我父親和我母親近日都在家中修身養性。”
德妃見簡夏還沒聽懂她的意思,又試著說了幾句,暗示簡夏跟她父母說說,讓他們加快和趙氏的合作。
偏偏簡夏總是聽不懂人話,說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德妃深呼吸一口氣,微微閉了閉眼,“表妹,時辰不早了,今日我身子有些乏,便不留你用早膳了。”
簡夏關切道:“我說的沒錯,人過於忙碌了著實對身體不好,表姐定是累著了。表姐既身子不適,便好好歇息吧,我先走了。”
德妃神色冷淡地“嗯”了一聲。
“書香,你怎麼看?”簡夏走後,德妃問道。
書香皺了皺眉,低聲道:“奴婢總覺得,簡婕妤有些奇怪,但又說不出來怪在哪裡?”
德妃眸色加深,“本宮也看不出她是真傻還是假傻。”
書香給德妃添上茶,提醒道:“不管是真傻還是裝傻,簡家反悔不與趙家合作的事做不了假。”
德妃點點頭,“你說得對,管她真傻還是假傻,總歸是無用了。”
“聽說皇上曾誇沈婕妤蕙質蘭心、棋藝高超?”
”……說是您,娘娘“,意會香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