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影殿外迴廊,初夏微雨,簷角銅鈴在夏風的輕拂下傳出陣陣清響。
沈棠捧著繡繃坐在廊下,針線在杏色絹帕上勾出半朵海棠。
忽然聽身後宮人齊刷刷跪地:“參見陛下。”
她連忙起身行禮,繡繃卻從膝頭滑落,被一隻骨節分明的手穩穩接住。
皇甫煜將繡繃遞還,目光掃過帕上海棠:“沈婕妤的女紅,不比棋藝精進。”
沈棠的繡工一向平平,聞言有些難堪。
——日前那局棋,她險勝半目,此後他便常藉故路過她居所。
沈棠耳尖微熱,低頭道:“妾身愚鈍,只是閒來消遣。”
皇甫煜未再多言,只側首對總管太監吩咐:“把今早江南進貢的菱粉糕,送一匣到沈婕妤宮裡。”
太監剛要應聲,卻聽皇甫煜又補了一句:“她怕苦,配一盞槐花蜜。”
沈棠指尖驀地攥緊帕子——她從未對任何人提過自己嗜甜。
雨絲漸密,皇甫煜玄色的衣袖拂過她手背,留下一句低語:
“棋,明日再下。”
兩人隔著細密的雨絲對視,別樣情愫暗生。
只是,沒人看見,迴廊拐角處,李芝芝神色冰冷地看著這郎情妾意的場面,攥緊了手中的繡帕。】
“沈棠又要有麻煩了,讓李芝芝親眼看見了她和皇甫煜相處的場景,李芝芝肯定十分忮忌。
以她的性格,是絕對不會允許皇甫煜喜歡沈棠超過喜歡自己的。”系統看著新更新的內容,對簡夏分析道。
“是啊,再加上距離我下假孕藥己經快過去兩個月了,現在應該有人己經反應過來自己有身孕了吧。”簡夏贊同系統的分析。
“而且,沈棠和德妃這種聰明人一定不會聲張的,麗妃和李芝芝就不好說了。”
——
鍾粹宮——鍾汐殿內。
“張太醫,我們娘娘近日食慾不振,常常頭暈噁心,您快給看看,娘娘這是怎麼了?”
麗妃臉上略顯蒼白地斜倚在榻上,單手支著頭,微閉著眼。
貼身宮女纖雲面露焦急地對一旁的太醫說道。
張太醫連忙上前為麗妃把脈。
片刻後,纖雲見張太醫眉頭緊皺,擔憂道:“如何了?”
張太醫收回手,眉笑眼開地行禮道:“恭喜娘娘,賀喜娘娘,娘娘這是喜脈呀!”
“喜脈?”纖雲瞪大眼睛問道,接著轉頭看向麗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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