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聽進去了抱琴的話,她回想起近日與皇甫煜相處種種,嘴角不自覺微微上揚。
抱琴看著沈棠柔和起來的雙眼和微勾的唇角,不由輕笑一聲。
沈棠回過神來,從銅鏡中瞪她一眼,“你笑什麼?”
抱琴掩唇道:“奴婢笑自己明明是初秋時分,怎得突然看見了一汪春水?”
沈棠抿了抿唇,雙頰微紅,嗔她一眼,“你這丫頭,胡說八道些什麼?我看你是皮子緊了。”
抱琴見著自家娘娘難得的小女兒情態,知道她這是羞了,故意打了一下自己的嘴,討饒道:“奴婢這嘴呀,盡會胡說,娘娘別跟奴婢一般見識,可千萬別罰奴婢。”
見沈棠無奈一笑,抱琴繼續為她梳妝,“娘娘,您不願告假便罷了,幸而今日該請平安脈了,到時候讓太醫為您好好瞧瞧,開些藥。”
沈棠微微頷首,“也好,總是這般疲乏也終歸不是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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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翊坤宮回來,抱琴連忙為沈棠奉上熱茶,一邊為她捏肩一邊說道:“今日麗妃娘娘與李充儀娘娘都告了假,說是身子不適,奴婢瞧著德妃娘娘面容也不是十分紅潤,許是換季所致,大家身子都不大爽利。”
沈棠喝了口茶,放下茶盞,有些頭疼地捏了捏眉心,“大抵是吧。”
說話間,頌書邁步進殿,“娘娘,劉太醫來為您請平安脈了。”
沈棠微微頷首,“請劉太醫進來。”
“微臣參見婕妤娘娘,娘娘萬福金安。”
“劉太醫不必多禮,請坐。”
沈棠坐在桌前,伸出胳膊,頌書在沈棠的手腕上搭上一塊帕子,劉太醫首起身在沈棠對面坐下,低垂著眼為沈棠把脈。
過了一會兒,見劉太醫今日把脈用了好一會兒,不似往常那般快,抱琴在一旁擔憂道:“如何了?我們娘娘近日總是嗜睡疲乏、食慾不振,可是有什麼不妥之處?”
劉太醫收回手,摸了把鬍子,若有所思,開口道:“還請娘娘換另一隻手,微臣還需細細診斷。”
抱琴和頌書擔憂地對視一眼,劉太醫這話語間似是透露出自家娘娘身子不妥之意……
沈棠見劉太醫的神情有異,也略有些心慌,但還是穩住心神,換成了另一隻手。
劉太醫再次為沈棠把脈。
“如何了?”
見劉太醫遲遲不說話,抱琴不由語氣焦灼得催促道。
“抱琴。”
沈棠掃她一眼,抱琴收斂神情,歉聲道:“對不住,劉大人,是奴婢太過心急了。”
劉太醫收回手,開口道:“無礙,娘娘的身子沒有什麼大毛病。至於嗜睡、疲乏等症狀,微臣回去開幾副藥,娘娘之後服下便好,不必憂心。”
沈棠三人齊齊鬆了一口氣。
沈棠開口道:“多謝劉太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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