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後,簡夏帶著自己這兩天配好的藥去了皇甫玦的風溪臺。
“阿玦,開門,是我。”
屋門“吱呀”一聲開啟,皇甫玦面露期待地打開了屋門,“姐姐!”
“浴桶、熱水和巾帕都準備好了嗎?”簡夏邊進屋邊問道。
皇甫玦垂著腦袋點點頭,小聲說:“都準備好了,在內間。”
“走吧。”簡夏挎著自己的行醫百寶箱往內間走去。
走了到內間,看著屏風後冒著熱氣的浴桶和一旁高凳子放著的巾帕和高凳邊的矮凳,簡夏滿意地點了點頭,她在矮凳上坐下,將藥箱放在了高凳上,打開藥箱開始往浴桶裡放藥包。
“怎麼還沒過來?莫不是怕了?臨時反悔了?”簡夏放完藥材包,見皇甫玦還沒進來,開口戲謔道。
皇甫玦磨磨蹭蹭地走了進來,“不是怕了,只是……”
簡夏正掏出了金針,抬頭看向皇甫玦,“只是什麼?”
皇甫玦低著腦袋,手指攥緊衣角,支支吾吾道:“必須要、要脫掉所有衣服嗎?不能穿著中衣嗎?”
簡夏笑了一聲,原來孩子是害羞了,她還以為是皇甫玦害怕了呢。
“不行,必須脫光,我要為你行針,穿著中衣怎麼行針呢?藥我己經放好了,快坐進來吧。”
皇甫玦抿了抿唇,鬆開捏著衣角的手,抬頭看向坐在矮凳上的簡夏,說道:“姐姐,你……你能不能轉過身去?”
“好。”簡夏理解小孩子的自尊心,轉過身去,還用手捂住了眼,“你放心,我不偷看。”
系統不屑道:“瞧他這副扭捏樣子,宿主你什麼沒見過啊,一個小屁孩兒有什麼好看的?”
“你怎麼對皇甫玦這態度?人家小孩子不好意思也正常。”
系統跳腳:“你居然替他說話,不站我這邊?我還是不是你最愛的寶寶了?”
簡夏:“嘔,你不要什麼都學,好嗎?我上個世界的飯都快吐出來了。”
“嘩啦”的水聲響起,皇甫玦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姐姐,我好了。”
“那我轉過來了?”
“好。”
簡夏放下手,轉過身來。
皇甫玦將身子都浸進了黑乎乎的藥水裡,只留了一個腦袋在水面上。
“你這副樣子還挺詭異的。”簡夏看著浮在黑色藥水上的一顆腦袋,不由調侃道。
“你現在有什麼感受?”
皇甫玦微微往上一些,露出了脖頸與半個肩膀,開口道:“熱,有些癢,還有些痛。”
簡夏拿出紙筆將皇甫玦所說記錄下來,接著問道:“具體是何處癢?何處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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