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他覺得自己擁有了全世界。
蕭時澤靜靜地看了一會兒簡夏,這時窗外漸漸傳來侍女們輕緩的腳步聲和壓低了的說話聲,預示著侯府新的一日即將開始。
蕭時澤的心微微一沉。
他不得不面對一個現實——他必須在天亮前離開這裡,絕不能讓人發現他夜宿聽夏閣內室。
他萬分不捨地又凝視了她片刻,才極其小心地抽出手臂,躡手躡腳地起身。
深秋早晨冰涼的空氣接觸到皮膚,讓他打了個激靈,也讓他更加清晰地意識到昨夜發生的一切不是夢。
蕭時澤快速撿起散落一地的衣物,手忙腳亂地穿戴起來,目光卻始終無法從榻上那抹沉睡的身影上移開。
就在他繫好最後一根衣帶,準備悄然離去時,榻上傳來一聲帶著睡意慵懶的聲音。
“要走?什麼時辰了?”
蕭時澤動作猛地一頓,驚喜地回頭。
簡夏不知何時己醒了,正側臥著,單手支頤,眸光惺忪地看著他,錦被滑至腰際,露出大片旖旎春光和那些曖昧的吻痕。
蕭時澤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臉頰瞬間燒得通紅,既有被撞破的窘迫,更有被她此刻風情萬種的模樣勾起的、難以抑制的躁動。
“天……天快亮了,我得走了。”他聲音沙啞得厲害,幾乎說不出完整句子。
簡夏眸光微轉,掃過他匆忙穿戴、略顯凌亂的衣袍,又瞥了一眼窗外微亮的天色,眼底閃過一絲瞭然。
她並未驚慌,也未催促,反而微微勾了勾唇角,戲謔道:“你慌什麼?真像個偷吃了糖怕被抓住的孩子。”
她的調侃輕鬆而自然,瞬間驅散了蕭時澤的緊張與尷尬。
他幾步走回榻邊,單膝跪在腳踏上,握住簡夏露在錦被外的一隻手,送到唇邊珍重地親吻了一下,目光灼灼地看著她:“我不想走。”
語氣裡帶著濃濃的眷戀與淡淡的委屈。
簡夏任由蕭時澤握著她的手,另一隻手輕輕抬起,替他理了理微皺的衣領,動作自然親暱。
“傻話。”她聲音低柔道,“規矩不能廢。”
簡夏頓了頓,指尖輕輕地劃過他喉結處的細微抓痕,“來日方長。”
這西個字,如同最有效的安撫,瞬間撫平了蕭時澤所有的不安。
沒錯,來日方長。
他們有了這第一次,便會有第二次、第三次……無數次。
蕭時澤眼中迸發出亮光,用力點頭:“是!我明白!”
他再次俯身,深深地吻住她的唇,這個吻短暫卻充滿了不捨與承諾。
“今晚……”蕭時澤抵著簡夏的唇瓣,氣息不穩地低語。
簡夏輕輕推開他,睨他一眼:“貪得無厭,快去。”
。中晨的亮漸在失消,室出溜地息聲無悄才,眼一了看深深後最,起站地捨不依依才這,聲一笑低澤時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