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曹操,曹操到。
系統剛提到蕭時澤還沒回來,簡夏便聽到了熟悉的腳步聲。
“母親!”蕭時澤大步邁進屋內,帶來一陣冬日的寒氣。
他徑首走到簡夏身邊,看著躺在床上的臉上毫無血色的蕭凜,聲音有些沙啞地問道:“母親,父親如何了?”
簡夏輕嘆一聲:“尚且有氣息,只是,這簪子扎得頗深,需得等太醫來拔簪醫治……”
蕭時澤緊緊皺著眉,看向蕭管家:“管家爺爺,太醫怎麼還沒來?”
蕭敬還未來得及回話,一小廝便在屋外通報太醫來了。
蕭時澤聞言連忙開口,“快!快帶太醫進來!”
系統見狀,對簡夏吐槽道:“看吧,你的親親小情人對他老爹可是擔心得很呢~”
簡夏無語,“你剛才比蕭時澤還要擔心蕭凜沒命,現在你知道他沒性命之憂了,就開始冷嘲熱諷挑撥我和蕭時澤了,是吧?”
系統解釋道:“我可不是在挑撥你和蕭時澤,我只是在擔心你,現在蕭時澤還沒來得及細想,但他之後肯定會知道是你讓雲袖找出來蘇映雪的表哥交給蕭凜,來揭穿蘇映雪害死蕭時澤生母的真相的,他到時候肯定會問你,為什麼你明明知道蘇映雪是害死他生母的兇手,卻不早告訴他。
更何況,蕭凜現在這半死不活的樣子,也和你有著間接的關係。
又是親爹,又是親孃的,蕭時澤不跟你生氣才怪!”
簡夏沉默了,她還真沒思考過這個問題。
系統指指點點:“我就知道宿主你根本沒想過這茬,因為你這個冷血無情的女人做決定和計劃的時候根本沒考慮過蕭時澤。”
簡夏無言以對,“這件事之後再說。”
蕭時澤此刻正緊張地盯著太醫為蕭凜把脈,“太醫,我父親他如何了?”
“世子放心,這簪子雖扎得深,但侯爺身強體壯,暫且沒有性命之憂,只是……”太醫神情猶豫。
“只是什麼?”蕭時澤緊張道。
太醫嘆了口氣,“只是,老夫雖能保住侯爺性命,但老夫醫術不精,怕是無法讓侯爺身子如從前那般康健……”
蕭時澤皺緊了眉頭,“您是說……”
太醫搖頭嘆氣:“侯爺以後……怕是不能再上陣領兵了。”
蕭時澤聞言,沉默了下來。
簡夏見狀,開口說道:“煩請太醫盡力醫治侯爺,至於別的……侯爺性命無憂,己是萬幸。”
她看向蕭時澤,“澤兒,我們出去吧,別在這裡打擾太醫為侯爺醫治了。”
蕭時澤看了一眼床上的蕭凜,點點頭,跟在簡夏身後出了房門。
系統默默道:“好傢伙,你們都沒一個人問人家蘇映雪什麼情況。”
簡夏領著蕭時澤進了蕭凜房間邊的偏房,兩人在榻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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