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曉曉有這毅力去幹點別的不行嗎?真搞不明白為什麼非得死磕在溫言身上。”看完這段劇情,雖然薛曉曉的“堅持不懈”在簡夏的意料之中,但她還是覺得無法理解薛曉曉的想法。
“宿主,這你就不懂了,溫言在薛曉曉心裡那可是多年的白月光,白月光的威力可大著呢。”
“所謂白月光不過是自己對記憶中的人的美化罷了,放大優點,縮小缺點,一個在某個時刻令你心動的人,經過時間與青春的濾鏡,就變成了一個完美的白月光。”簡夏早就沒有了對白月光的執念與幻想,“自從我高中時候發現會在我被人調侃身材時替我說話的那個‘白月光’男生,就是背地裡經常和別的男生一起討論我的身材的人後,我就不信這些東西了,都假的很。”
系統驚訝道:“宿主,原來你還有這麼一段故事呀?你怎麼發現的?詳細跟我講講唄。”
“準確來說,不是我發現的,是我弟發現告訴我的,故事挺無聊的,沒什麼好說的。”簡夏現在不太想回憶她自己世界的事,會讓她更加想回家。
系統見自家宿主想家了,也知趣地閉上了嘴。
……
暑假很快過去,八月底,夏末的炎熱尚未完全褪去,空氣中瀰漫著離別的氣息。
火車站臺人聲嘈雜,瀰漫著汗水、泡麵調料和淡淡鐵鏽的味道。
簡紅霞、鄭峰、鄭逸軒,還有溫言的父母,都來送站。
簡夏和溫言都穿著輕便的衣服裝,腳邊放著大大的行李箱,錄取結果在他們的意料之中,他們如願以償地考進了A大,簡夏在法律系,溫言在金融系。
簡夏答應了溫言的表白的事沒有瞞著雙方父母,在他們看來,簡夏和溫言是無比登對、前程似錦的組合。
簡紅霞拉著簡夏的手,一遍遍叮囑著在外注意事項,衣食住行,眼裡是濃濃的不捨和驕傲。
鄭峰則拍著溫言的肩膀,說著“男子漢要照顧好小夏”之類的話。
溫言的父母也是滿臉欣慰,兒子如此優秀,未來可期,未來的兒媳婦更是沒話說。
鄭逸軒站在稍遠一點的地方,揹著一個籃球包,雙手插在褲兜裡,低著頭,用腳尖無意識地碾著地上的一粒小石子。
他今天格外沉默,不像平時那樣活潑多話,他感覺自己像個局外人,眼前這幅“一家親”、共同送別優秀子女的場景,美好得有些刺眼。
即便他心裡不斷安慰自己,夏夏根本不喜歡溫言哥,喜歡的是他,而且,只要他明年考到A大附近,夏夏就會和自己在一起,但是,看著他們並肩而立的身影,他心裡還是又酸又澀。
“小軒,”簡夏的聲音讓他抬起頭。她和溫言一起走了過來。
“姐,溫言哥。”鄭逸軒努力擠出一個笑容,想讓自己看起來輕鬆點。
“在家好好學習,希望我寒假回來的時候,能看到你的進步。”簡夏看著他,語氣柔和地叮囑道。
她今天穿了一條新裙子,頭髮也精心打理過,整個人在嘈雜的站臺裡顯得格外清新奪目。
鄭逸軒又看了看旁邊穿得和她像情侶裝的溫言,心裡更酸了,“知道了,姐,你放心吧。”鄭逸軒悶聲回答。
溫言也笑著開口,鼓勵道:“小軒,高三是最關鍵的一年,加把勁,籃球要練,學習更不能落下。
等我和你姐在大學穩定下來,有什麼學習上的問題,可以給我們發郵件。”
他說的很誠懇,但鄭逸軒能感覺到溫言話語間的“姐夫”做派和“前輩”姿態,這讓鄭逸軒心裡更不是滋味。
他只能勉強笑了笑,點點頭:“嗯,謝謝溫言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