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中考試前,大家都在緊張複習。
一天晚上,薛曉曉在圖書館自習到很晚,準備離開時,發現溫言還在角落裡對著一道複雜的數學證明題苦思冥想。
她猶豫了一下,走過去將一張寫有提示的便籤紙放在他桌上:“試試反證法,從這個角度入手可能會簡單點。”
溫言從沉思中抬起頭,看到是她,又看了看便籤上的內容,疲憊的臉上露出一絲恍然和感激:“謝謝,我正卡在這裡。”
“不客氣,早點休息。”薛曉曉微微一笑,轉身離開了圖書館。
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夜風微涼,薛曉曉的心卻暖暖的。
她知道,她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一點點地靠近那個發光的人。
每一次“偶然”的相鄰而坐,每一次順利的小組合作,每一句自然的關心,都在悄然拉近著他們的距離。
而簡夏,雖然身在法學院,卻依然無處不在。
她會和溫言一起出現在食堂,討論著法律上的問題或是某個模擬法庭的案例,兩人之間的默契和智力上的交鋒,是旁人難以介入的。
簡夏她從沒來等過溫言下課,每次都是溫言等她,薛曉曉心裡為溫言不平,也在某次宿舍閒談中無意間和室友提起了這件事,但令薛曉曉生氣的是,她們居然都覺得簡夏的行為沒有錯,她們居然都一致認為溫言配不上簡夏!
薛曉曉並沒有和她們爭論,她們不瞭解溫言,不知道溫言有多優秀,只是被簡夏身上“天才作家”的光環矇蔽住了雙眼。
在她看來,明明是簡夏配不上溫言,她只不過是靠抄襲贏得的名聲罷了,要不是她找不到簡夏抄襲的證據,她早就揭穿簡夏的真面目了,簡夏也不會像現在一樣在學校裡這麼風光,老師同學都喜歡她。
簡夏對薛曉曉的行為和心理活動都透過系統主角監控和主角劇情仿寫看到了,她現在己經懶得搭理她這些以己度人的小心思了。
A大的課程很緊,課外活動也很豐富,簡夏之前沒怎麼接觸過法律方面的知識,她想要取得優異成績,所以把時間和精力都放在了更深入地學習法律知識上。
她的世界廣闊得多,她的對手是模擬法庭上的對方辯手,是法條背後的深邃法理。
簡夏偶爾在跨院活動上遇到薛曉曉,也只會對薛曉曉點點頭,並不把她放在眼裡,這更讓薛曉曉在心裡大罵簡夏“裝模作樣”。
大一上學期的日子在緊張的學業中飛逝,轉眼間寒假便到了。
完成期末考試後,簡夏和溫言一起坐火車離開了A市。
火車到站,站臺上,簡紅霞、鄭峰、溫言父母,還有早就翹首以盼的鄭逸軒都在等候。
火車進站,鄭逸軒一眼就看到了隨著人流走出的簡夏。
她穿著白色的羽絨服,圍著淺灰色的圍巾,幾個月的大學生活讓她身上多了一份都市的幹練和沉靜,更加耀眼。
溫言走在她身邊,拖著兩人的行李箱,姿態從容。
“姐!溫言哥!”鄭逸軒激動地揮手,快步迎上去,很自然地想接過簡夏手裡的揹包。
“小軒。”簡夏對他笑了笑,把揹包遞給他,“你好像瘦了點,也黑了些。”
“訓練曬的!”鄭逸軒咧嘴笑,露出一口白牙,然後看向溫言,“溫言哥,姐的行李箱給我吧!”
溫言看著鄭逸軒對簡夏的這副殷勤勁兒,心裡不爽,但還是溫和地笑了笑:“沒事,不重,你小子又長高了啊。”
鄭逸軒沒有收回要拿行李箱的手,溫言也沒有遞過去行李箱,一時之間,兩人間的氣氛微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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