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教室上著課的簡夏在系統的提醒下再次打開了系統面板,果然又更新了一段劇情,是她離開後薛曉曉的反應:
【溫言和鄭逸軒一左一右地護著簡夏離開了,周圍圍觀的同學也都散開了,空曠的走廊裡,只剩下薛曉曉一個人。
她順著牆壁滑坐到冰冷的地面上,抱住膝蓋,將臉深深埋了進去,肩膀劇烈地聳動著,卻發不出太大的哭聲,只有壓抑的、絕望的嗚咽在空蕩的走廊裡低迴。
她輸了。
一敗塗地。
在重生回來的第一天,在第一個照面,她就因為自己的驚慌失措和愚蠢衝動,輸得如此徹底。
她不僅沒能確認簡夏的底細,反而徹底暴露了自己。
她在溫言心中,從一個或許有點特別的同學,徹底變成了一個精神不正常、會惡意攻擊他人的瘋子。
而簡夏,兵不血刃,就鞏固了她柔弱、無辜、被欺凌的形象,並且,贏得了溫言毫無保留的維護。
怎麼辦?現在該怎麼辦?
薛曉曉蜷縮在牆角,像一隻被遺棄的小獸,前路的迷霧似乎更濃了,而她己經親手斬斷了一座可能通往溫言的橋樑。
不知過了多久,下課鈴聲再次響起。走廊裡漸漸有了人聲。
薛曉曉慌忙擦乾眼淚,掙扎著站起來。
她不能倒在這裡,她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就算開局不利,就算荊棘滿布,她也必須走下去。
因為,她己經沒有退路了。
她搖搖晃晃地走向洗手間,需要用冷水讓自己徹底清醒。
冰冷的自來水潑在臉上,刺骨的寒意讓薛曉曉混亂的大腦稍微清醒了一些。
她抬起頭,看著鏡子裡那個眼睛紅腫、臉色蒼白、狼狽不堪的自己。
愚蠢。
實在是太愚蠢了。
重生回來的第一天,她就被情緒衝昏了頭腦,打出了最爛的一張牌。
她不僅沒能試探出簡夏的底細,反而將自己的最大秘密幾乎赤裸裸地攤開在了對方面前——儘管是以一種看似“瘋癲”的方式。
溫言那個冰冷、厭煩的眼神,像一根針,深深紮在她心上。
前世,他從未用這種眼神看過她,即使她只是角落裡一抹模糊的影子,他偶爾投來的目光也是平和甚至帶著一絲對同學的善意。
可現在……
“呵……”薛曉曉對著鏡子,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眼淚又有湧出的趨勢,但她死死忍住了。
不能哭,哭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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