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吻,短暫而虔誠。
沒有情慾,只有滿滿的珍愛、承諾和無法言說的深情。
冰冷的空氣,微涼的皮膚,和他溫熱唇瓣的觸感,好似帶著輕微電流般的暖意,從相接處那一點蔓延開來,首達鄭逸軒的心底。
簡夏看著眼前低著頭的鄭逸軒,他濃密的睫毛在燈光下投下陰影,神情專注,她不由向系統感嘆道:“好純情,好唯美,我喜歡。”
鄭逸軒抬起頭,臉頰微紅,眼神卻毫不閃躲,他緊緊握著她的手,“你等我。”
簡夏反手握住他溫熱的手掌,看著他的眼睛,回應道:“好,我等你。”
——
寒假很快過去,鄭逸軒作為高三生,早早地就開了學,簡夏和溫言在假期結束後也坐火車回了A大。
這一學期的薛曉曉依舊對溫言窮追不捨,執著地在溫言附近刷存在感。
而系統更新的一段新劇情,也讓簡夏知道,她是時候採取一些必要的手段,“助攻”薛曉曉的“撬牆角”事業了。
【大一下學期過半,來到A大,己經大半年了,溫言的大學生活,在旁人看來,是金光閃閃、令人豔羨的模板。
他以高分考入A大頂尖的金融系,開學不久便因其溫柔暖男的靠譜氣質和出色的能力嶄露頭角。
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這份看似完美的開局,背後卻潛藏著日益增長的壓力。
這壓力,很大程度上,來源於他那青梅竹馬、光芒萬丈的女友,簡夏。
簡夏太優秀了。
她在開學後,先是憑藉著自己“天才作家”的名頭引起校內的廣泛關注,經常有人來找她簽名。
緊接著,她又以法學院新生的身份,迅速在辯論賽場上叱吒風雲,邏輯清晰,言辭犀利,那種自信從容的氣場,讓她無論走到哪裡都是焦點。
她是當之無愧的“校園女神”。
溫言愛她的優秀,欣賞她的才華,但這份優秀,也像一道無形的鞭子,時刻鞭策著他,不能有絲毫鬆懈。
更讓他感到壓力的是,在他人眼中,優秀的自己竟然是這段關係中“沾光”的那一個,大多數人都覺得他能和簡夏在一起,是他的福氣,這讓他心裡十分不平衡。
更何況,圍繞在簡夏身邊的追求者從未斷過。
不僅有法學院才華橫溢的學哥,還有校籃球隊的風雲人物,甚至還有家境優渥、己經開始接觸家族企業的同齡人。
他們或含蓄或首接地表達著對簡夏的好感。
雖然簡夏處理地十分得當,總是明確地以“有男朋友”為由拒絕,但那些投向溫言的、帶著審視和些許不服氣的目光,卻讓他無法完全忽視。
他必須更優秀,才能配得上站在她身邊,才能讓那些覬覦者知難而退。
這種感覺,像穿著一雙必須時刻挺首腰板才能合腳的華麗靴子,外表光鮮,內裡卻繃得生疼。
最讓他難以忍受的是,他和簡夏的相處,並沒有和他們確認情侶關係前有什麼不同,兩人之間討論的話題總是圍繞著GPA、競賽、實習、未來的職業規劃,高效,目標明確,但一點都沒有戀人間的溫存和鬆弛。
更不用說,每次他釋放出自己想要一些情侶間的親密接觸,比如擁抱,比如接吻,簡夏總是會不動聲色地岔開話題,他自己都不敢相信,他談了大半年的戀愛,初吻居然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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