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和薛曉曉當場死亡,陸仁賈當場被抓捕,而且,很多路人都看見了薛曉曉動手推簡夏和溫言的舉動,接下來的事,簡夏沒有再插手,一起都交給了警方和簡紅霞、鄭峰處理。
溫言父母自然也得知了這個噩耗,他們這才知道,短短一個月內,居然發生了這麼多的事。
自己的寶貝兒子居然劈了腿,和別的女孩兒糾纏不清,還受到了學校的處分,更讓他們不願意接受的事,他們的寶貝兒子還被這個女孩兒給推向了失控的貨車,就這樣失去了生命……
簡紅霞和鄭峰則是十分後怕又慶幸簡夏和鄭逸軒堪堪躲開了那輛車,同時對溫言的死亡也十分唏噓,雖然溫言劈腿不對,還差點間接害了簡夏和鄭逸軒,但是他們和溫言家畢竟是這麼多年的鄰居,溫言也是他們看著長大的,而且人己經死了,他們也不好再說這件事情其實是溫言行為不端招致的禍害。
溫言的父母為溫言辦了喪事後,便盯上了薛曉曉的父母,要他們賠錢。
而薛曉曉的父母對於薛曉曉的死亡,雖然有傷心,但更多的是覺得丟人。
自己的女兒插足別人的感情,知三當三,事情敗露後,惱羞成怒,還故意把人推向貨車,最後自己也死了,不僅沒了命,還背上了“殺人兇手”的名頭。
這件事被溫言父母宣揚地沸沸揚揚,“添油加醋”地說成是薛曉曉勾引溫言,被揭穿後又想殺人,結果自己也死了,把所有的汙水都潑給了薛曉曉,企圖用這種方式來逼薛曉曉父母賠錢。
薛曉曉父母自然不願意賠償,他們女兒都己經一命抵一命了,還要他們怎樣?面對溫言父母的“髒水”,薛曉曉父母選擇了反擊,說是溫言在有物件的時候還故意引誘薛曉曉,薛曉曉涉世不深,才被溫言騙了,不然,薛曉曉一個女孩子,怎麼可能會強迫得了溫言和她上床呢?
兩家把這件事鬧得沸沸揚揚,大部分的路人的意見是“渣男賤女,天生一對”,溫言和薛曉曉兩個人都有錯,但是薛曉曉故意害人,罪加一等。
薛曉曉第一世的丈夫陸仁賈毫無爭議地坐了牢,得到了應有的處罰。
……
溫言和薛曉曉死亡,兩人之間的事也被扒的一清二楚,溫言“渣男”的真面目也被眾人得知,陸仁賈也坐了牢,至此,本世界的前五個任務,簡夏都己經完成,只剩下最後一個任務:儘量幫助遭受家暴的女人們。
這個任務是個長期戰線,雖然簡夏這些年一首有在為一些幫助遭受家暴的女人的公益機構捐錢,但是這還遠遠不夠,她想要儘快完成學業,用法律的武器幫助她們。
不過,在此之前,簡夏還需要做些事,那就是開解鄭逸軒。
那場發生在黃昏的血腥悲劇,像一道深刻的傷疤,烙在了鄭逸軒的心裡。
雖然他和簡夏僥倖生還,但近距離目睹溫言和薛曉曉慘死的畫面,尤其是那種生命在瞬間被碾碎的恐怖感,給他帶來了巨大的心理衝擊。
那天,簡夏和鄭逸軒“死裡逃生”後,晚上回到簡夏出租屋,鄭逸軒就開始不對勁。
他十分沉默,緊緊挨著簡夏坐著,眼神有些空洞,手會不自覺地微微顫抖。
夜裡,鄭逸軒開始做噩夢,突然驚坐起來,滿頭冷汗,呼吸急促,嘴裡喃喃著“車……姐……快躲開!”。
簡夏開啟燈,看到鄭逸軒蒼白的臉和驚魂未定的眼神,心裡也不好受,正常人類對生命的畏懼是刻在基因裡的,更何況,鄭逸軒年紀還不算大,親眼目睹這樣的場面,死亡的其中一個人還是他十幾年的朋友,這對他的影響有多深,可想而知。
簡夏握住了鄭逸軒冰涼的手,輕聲安慰道:“沒事了,是夢,我在這裡。”
鄭逸軒反手死死抓住她的手,像抓住救命稻草,很久才能慢慢平靜下來,重新躺下,但一整夜都睡得很不安穩。
白天,鄭逸軒也變得有些恍惚,巨大的後怕感如影隨形。
他會長時間地看著簡夏,眼神里充滿了失而復得的慶幸和一種近乎偏執的擔憂。
簡夏起身去倒水,他會立刻緊張地問:“夏夏,你去哪兒?”
一起出門時,他一定會緊緊牽著她的手,過馬路時變得異常謹慎,甚至有些神經質,總是下意識地把她護在遠離車流的一側。
鄭逸軒不再主動提起未來的規劃,甚至對即將出爐的高考成績也顯得心不在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