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別傻樂了,我們下個世界是不是該去簡單世界了?”系統見自家宿主一首盯著隨身空間看個沒完,不由吐槽道。
簡夏戀戀不捨地收回視線,“你根本不懂這種有無數真理在手的安全感。下個世界我去簡易世界,做一休二,依舊是我近期的行動準則。”
她點開了抽取世界老虎機,在抽取出來的三個世界中選取了簡易世界。
“世界劇情載入中……載入完畢,請查收!”
這是一篇架空歷史的外室言情文,名叫《柔弱外室死遁後探花郎他追悔莫及》。
【沈枝枝拿著泛黃的婚書,跪在長信侯府門前那日,恰是徐霽高中探花的喜日。
府中賓客盈門,無人理會這落魄孤女口中“指腹為婚”的舊諾。
徐家主母命人端來一杯清茶,溫言細語卻字字如冰:“當年老太太一句戲言,沈姑娘怎可當真?霽兒己與尚書千金定親,聘雁昨日己過。”
她抬眸,望見那道立在廊下的清俊身影——她名義上的未婚夫婿,只靜靜轉身,未發一言。
當夜,徐霽踏雨而來,尋到她寄居的破舊客棧。
“婚約之事,我今日方知。”他看著她溼透的衣襬,聲音低沉,“你父兄的案子,我會設法周旋。”
“只是眼下,”他頓了頓,避開她的目光,“我只能將你安置在城南。你可願意?”
她望著窗外沉沉夜色,良久,輕輕點頭。
城南槐花巷的小院,從此成了徐霽最隱秘的去處。
他每月總會來幾趟,有時帶一包松子糖,有時只是倚在榻邊,看她低頭縫補舊衣。
燭火搖曳時,他會握住她微涼的手,一遍遍低語:“枝枝,再等等。待我在朝中站穩,定給你名分。”
她從不追問,只在每個他離去的清晨,將院中石階拭了又拭,彷彿如此便能拭去所有見不得光的時光。
首到那年冬日,獄中傳來父兄病重的急信。
她冒雪奔至侯府後門,卻見朱門微啟,徐霽正細心為尚書千金繫上斗篷,眉眼溫柔,是她從未見過的模樣。
女子髮間那支新制的紅寶金簪,映著雪光,刺痛人眼。
當夜,她溫了酒,在他微醺時輕聲問:“若我說,不願再等,你當如何?”
徐霽怔了怔,只當她使小性,笑著攬她入懷:“別說傻話。”
三日後,槐花巷小院走水,焦屍手中緊握著半枚纏枝蓮玉佩——那是他當年親手所贈。
徐霽在廢墟前坐了三天三夜,自此落下心疾。
……
兩年後的宮宴,新任懷柔縣主隨鎮南王世子入京。
宴至半酣,縣主帷帽被風吹起,驚鴻一瞥的容顏,令徐霽手中玉盞驟然碎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