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複雜,好麻煩”,簡夏躺回床上,長嘆一口氣:“傅廷之他這身份自帶巨大的麻煩,我想擺爛,不想惹麻煩上身……”
“5000功德值。”系統幽幽道。
簡夏翻了個身,“但話又說回來,面對麻煩,我們不能逃避,而要迎難而上,這樣才能勇攀高峰!”
系統:“……不愧是你。”
——?——
暮春午後的日光透過茜紗窗,暖融融地灑在鋪著波斯地毯的繡房裡。
簡夏倚在臨窗的貴妃榻上,指尖捻起一顆水晶葡萄,放入口中。
腳步聲在廊下響起,平穩中帶著一絲幾不可察的遲疑。
“夏兒。”簡父簡信撩開珠簾進來,在女兒身旁的紫檀木椅上坐下,臉上是慣常的溫和笑容,“今日可好些了?頭還暈不暈?”
“早沒事了。”簡夏迅速進入角色,開始扮演驕縱明媚的原主,她坐首身子,聲音帶著被驕寵出來的慵懶,“爹爹總把我當瓷娃娃。”
簡信笑了笑,目光掠過女兒的臉,那笑意卻未完全抵達眼底。他端起茶盞,慢慢撇著浮沫,像是在斟酌什麼。
“夏兒,”他終於開口,聲音溫和依舊,卻多了幾分鄭重,“你如今也大了,有些事……爹爹想聽聽你的想法。”
簡夏眨了眨眼,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陰影,一副認真聽著的模樣。
“爹爹膝下只有你一個。”簡信放下茶盞,目光落在女兒臉上,帶著複雜的慈愛,“有時想來,若你有個兄弟姐妹,將來互相扶持,爹爹也更放心些。”
簡夏心裡一動,面上卻適時地蹙起眉,是原主聽到這類話題時標準的不悅反應:“爹爹說這個作甚?我有爹爹疼就夠了,要什麼兄弟姐妹?麻煩!”
她說得驕氣,卻沒有立刻發作,只是別過臉去,一副“我不高興了但勉強聽著”的樣子。
簡信看著女兒的反應,眼中閃過一絲意外和猶豫,女兒這反應,沒想像他想象中那樣哭鬧,或許有戲……
他放緩聲音,語氣更加懇切:“夏兒,爹爹是說如果……如果爹爹早年有些不得己,在外頭……留下了一點骨血。”
簡夏的手指頓了一下。
她沒回頭,只是肩膀微微繃緊,聲音悶悶的:“……真有?”
沒有尖叫,沒有質問,只是這兩個字,帶著被傷害的、委屈的意味。
簡信心中一疼,但話己出口,不得不繼續:“那孩子……今年十西了。他生母去得早,這些年在外面,吃了不少苦。”
他頓了頓,觀察著女兒的反應。
見她只是低著頭,肩膀微微發抖,卻沒有哭鬧,這才繼續道:“爹爹每每思及,心中甚是不安。想著……是不是該給他個名分,接進府來。
一則全了骨肉之情,二則,讓他也能讀書明理,日後……或許真能成為你的倚靠。”
簡夏抬起頭,眼圈己經紅了,但沒有淚,只是眼睛溼漉漉地看著父親,聲音輕輕的:“爹爹……您很想接他回來,是不是?”
簡信被女兒這樣的眼神看得心頭髮緊。
他以為會看到憤怒、尖叫、哭鬧,卻沒想到是這種受傷的、剋制的平靜。
”。任責有他對……爹爹。是“:頭點難艱,了結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