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瓜群眾的熱度轉向了新的八卦，只有少數沈肆的極端粉絲和八卦愛好者，還在角落裡孜孜不倦地分析著那幾張偷拍照片的“曖昧角度”，以及季言澈這個橫空出世的“漂亮新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但水面之下，暗流從未停歇。
簡夏早前匿名發給幾個營銷號的、關於“沈肆團隊內部不和，經紀人與影帝因發展規劃產生分歧”的模糊爆料，開始在一些不那麼起眼的八卦論壇和自媒體賬號上發酵。
沒有實錘，只有“疑似”、“據傳”、“知情人透露”這類字眼，搭配上簡夏刻意挑選的那張慶功宴後臺兩人側影略顯僵持的照片。
這種捕風捉影的訊息，對於尋常藝人或許激不起太大水花，但對於形象完美、粉絲構成敏感、且正值事業巔峰的沈肆來說，任何一點關於“團隊不穩”、“與金牌經紀人不和”的傳聞，都足以引起核心粉絲圈的警覺和部分合作方的觀望。
沈肆顯然注意到了這些細微的雜音。
生日緋聞過後一週，簡夏接到了沈肆親自打來的電話。
“夏姐，我從冰島回來了，晚上有空嗎？一起吃飯？就我們倆，老地方。”
他口中的“老地方”，是城西一家她們早年常去的、隱秘性極佳的私房菜館，承載了不少兩人早年打拼時的記憶。
原主很偏愛那裡的環境和口味，沈肆也熟知這一點。
簡夏握著電話，目光掠過電腦螢幕上關於季言澈下一階段訓練計劃的文件，語氣平淡：“好啊，肆哥開口，當然有空。幾點？”
“七點，我讓司機去接你？”沈肆體貼地問。
“不用，我自己過去。”簡夏婉拒。
傍晚，簡夏準時出現在那家掩映在竹林後的院落式餐廳。
包廂還是她們以前常訂的那間“聽松”，推開木門，沈肆己經在了。
他今天穿著簡單的白色棉麻襯衫和黑色長褲，頭髮柔軟地垂落，卸去了舞臺上和鏡頭前的強烈雕琢感，顯得清俊又溫和。
桌上己經擺了幾碟精緻的開胃小菜，和一壺溫著的清酒。
看到她進來，沈肆站起身，臉上露出一個真切的笑容，眼底映著包廂內暖黃的燈光，少了平日的疏離感：“來了？路上堵嗎？”
“還好。”簡夏脫下薄外套，自有服務生接過掛好。
她在沈肆對面坐下，目光掃過桌上的酒菜，都是原主以前喜歡的口味。
“等很久了？”
“剛到。”沈肆執壺為她斟了一杯清酒，動作自然，“嚐嚐，老闆說這是新到的獺祭，口感應該不錯。”
兩人碰杯，清酒微澀回甘，熟悉的滋味在舌尖化開。
沈肆沒有立刻談工作，而是像老朋友敘舊般，說起了餐廳老闆近年的變化，院子裡的那株老樹今年開花晚了，又隨意聊了聊最近看的一部冷門文藝片。
氣氛鬆弛而懷舊，刻意淡化了過去幾周若有若無的隔閡和試探。
酒過三巡，菜也上了幾道，沈肆才似不經意地提起：“最近網上有些亂七八糟的聲音，你看到了吧？”
簡夏夾了一筷子清蒸鱸魚，魚肉鮮嫩，她細細品味後，才抬眼看他：“看到了。
無非是些捕風捉影，不用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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