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卑不亢，有理有據，同時再次強調“醫生建議”和“己交代他人”，將自己暫時摘出來。
發完訊息，簡夏首接將手機調成勿擾模式，只保留了幾個特定聯絡人的通道。
然後，她點開了季言澈那個只有零星幾條動態的社交賬號主頁。
最新一條還是三天前，一張灰濛濛的天空照片，配文：“下雨了，收工早。”下面只有兩個贊。
簡夏想了想，切換到工作用的微信小號，是一個原主用來處理一些不太方便用大號聯絡的私人號，頭像是簡單的風景圖，暱稱就是“夏”。
她搜尋了季言澈公開資料裡留的那個號碼，果然找到了對應的微訊號，頭像是一張模糊的側影剪影，暱稱是“J”。
傳送好友申請。
驗證資訊只寫了兩個字：“簡夏。”
簡夏剛放下手機，微信提示音便響起了起來，是小號。
季言澈通過了她的好友申請。
簡夏點開對話方塊。
對方的狀態顯示“對方正在輸入…”，持續了好一會兒，才發過來一條簡短的訊息：
“簡女士，您好。我是季言澈。”
禮貌，生疏，帶著小心翼翼。
簡夏：“嗯，現在方便接電話嗎？”
季言澈：“方便的。”
簡夏首接撥通了語音通話。
鈴聲只響了兩下就被接起，那邊傳來季言澈略微有些急促的呼吸聲，以及背景裡隱約的嘈雜，像是在某個室外片場。
“簡、簡女士？”他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能聽出來有幾分緊張。
“考慮得怎麼樣？”簡夏開門見山，聲音透過電流，顯得比平時更冷靜，甚至有些公事公辦。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只有細微的呼吸聲。
然後，季言澈的聲音響起，比剛才穩了一些，但依舊能聽出猶豫：“我……我想問一下，簡女士，您為什麼想籤我？
我知道自己沒什麼名氣，也沒什麼經驗……”
他頓了頓，似乎鼓足了勇氣，“而且，您不是沈肆老師的經紀人嗎？籤我，會不會……對您有什麼影響？”
還算有點警惕心，沒被突如其來的“機會”衝昏頭腦。
簡夏語氣平淡：“首先，我籤你，是因為你有潛力，外形條件在同期中算頂尖，稍加訓練和包裝，有機會出來。
其次，我和沈肆是合作關係，我有權發展自己的事業。
最後，籤你對我有什麼影響，那是我的事，不是你該考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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