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言澈憑藉一部現實主義題材電影中的出色表現,終於捧起一座最佳男主角的獎盃。
臺上,他感謝了導演、劇組,最後,他的目光落在臺下嘉賓席中,那個始終沉靜望著他的女人身上。
燈光聚焦在他身上,他握著獎盃,微微吸了口氣,然後,對著鏡頭,也對著她,露出了一個乾淨而溫柔的笑容,聲音透過麥克風,清晰地傳遍會場:
“最後,我想特別感謝一個人。
是她在我一無所有的時候簽下了我,教會我演戲,也教會我做人。
一路走來,有過風雨,有過迷茫,但她始終在我身邊,給我力量,也給我一個家。”
他的目光與她交匯,那裡面的情感濃烈而真摯,無需言語。
“簡夏,”他叫了她的名字,不再是“夏夏姐”,而是全名,帶著一種鄭重的、屬於伴侶的親密與承諾,“這個獎,有你的一大半。
未來的路,我還想和你一起走。
謝謝你,還有……我愛你。”
全場寂靜一瞬,隨即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和善意的歡呼。
鏡頭切到簡夏,她坐在那裡,沒有羞澀或激動落淚,只是微微仰著頭,看著臺上光芒萬丈的他,唇角揚起一抹清晰而柔軟的笑,眼底漾著溫柔的光。
一切盡在不言中。
典禮後的慶功宴,季言澈好不容易擺脫眾人的圍堵,在酒店頂樓安靜的觀景臺找到了獨自憑欄的簡夏。
夜風微涼,吹動她的長髮和裙襬。
她手裡端著一杯香檳,望著腳下璀璨的城市星河,側顏沉靜美好。
季言澈走過去,很自然地從身後擁住她,將臉埋在她頸窩,嗅著熟悉的冷香。
“夏夏姐,我是不是太肉麻了?”他低聲問,帶著點邀功般的撒驕和忐忑。
簡夏放鬆身體,靠進他懷裡,將手裡的香檳遞到他唇邊,讓他就著她的手喝了一口。
然後她才開口,聲音帶著笑意:“是有點。不過,還行。”
季言澈的心瞬間被巨大的滿足感填滿。
他收緊手臂,將她更緊地擁在懷中,低頭,在她散發著清香的發頂落下虔誠一吻。
“簡夏,”他喚她,聲音低沉溫柔,“我們結婚吧。”
不是疑問,是陳述。
是水到渠成的期盼。
簡夏沉默了幾秒,就在季言澈的心跳又開始不由自主加快時,她轉過身,面對著他,抬手撫上他因為緊張而微微繃緊的臉頰。
她的指尖微涼,目光卻溫軟。
“好。”她只說了這一個字,卻重逾千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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