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透過教室窗戶，灑在攤開的歷史課本上，那一章講的是“永初-天授變革”。
林瑤瑤手指著課本上慕容夏的畫像（後世復原想象圖），眼睛亮晶晶的，對著旁邊正埋頭刷物理題的男生同桌陳浩開始了每日安利。
“陳浩陳浩，你快看！慕容夏真的太帥了！不對，太美了！又美又強！
你看課本上寫的，改良農具、推廣新式紡織機、設立格物院、還允許女子考‘實務科’！這思想得超前多少年啊！
還有阿瑤，從宮女做到內相，還有姜靜姝先生，一代女儒！這才是我們該追的星！”
陳浩頭也沒抬，筆下不停，嗤笑一聲：“得了吧，林瑤瑤，你又來了。
課本上當然往好了寫。
我看過不少分析，她那些成就能落實，還不是靠男人？
小皇帝慕容衡是她弟弟，對她言聽計從，不然她一個公主哪來那麼大權力？
戶部有錢，是靠她那個‘老公’陸韞之管著。
剷除異己、掌控情報，靠的是太監頭子周文安。
打仗穩邊疆，靠的是大將軍裴昭。
她自己？不就是個善於利用男人、搞平衡的深宮女子麼？
最後還把對她最好的皇帝弟弟熬死了，自己上位，嘖嘖。”
林瑤瑤一聽就炸了，一把拍在陳浩的物理練習冊上：“陳浩！你這就是偏見！赤裸裸的偏見！
慕容衡不是她親弟弟，現代研究都有定論了！那是政治需要！
而且你看史料細節啊！”她激動地翻著課本和旁邊自己列印的補充資料，“農書裡的栽培技術、防治蟲害的方法，工部檔案裡那些新式器械的設計原圖註釋，格物院裡討論的力學、光學問題，甚至早期火槍的改良思路，很多筆跡和記錄都指向她親自參與甚至主導！
這是靠男人能靠出來的？你讓慕容衡、陸韞之他們來畫個燧發槍結構解析圖試試？”
陳浩被拍得一震，終於抬起頭，推了推眼鏡，不服氣道：“那也可能是她的智囊團，比如姜靜姝什麼的想的，功勞算她頭上而己。
再說了，”他露出一種“我看透真相”的表情，“她跟這幾個男人關係不清不楚的，又是弟弟，又是名義上的丈夫，還有將軍、太監，歷史上都說不明白。
慕容衡一輩子沒結婚沒孩子，最後皇位傳給了她的養女，這沒問題？正常姐姐弟弟能這樣？”
“你思想怎麼那麼狹隘！”
林瑤瑤氣得臉都紅了，“感情是私事，只要不違法不亂紀，不傷害別人，你管得著嗎？
而且正史野史都說了，慕容衡是自己中毒傷了身體，而且堅決不立後。
傳位是當時共同的選擇，因為她的養女培養得最優秀！
難道非要傳給昏庸的男性宗室才對？
評價一個政治家，最主要看她治國成效！
她接手的時候，大雍朝都爛成什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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