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夏總能在惡劣天氣來臨前找到相對安全的避風處,有時是山洞,有時是突出的巖簷,甚至有一次乾脆從空間裡拿出了那輛房車,兩人在暴雨如注的山谷裡,守著溫暖乾燥的車廂,看著窗外模糊一片的雨幕,竟有種奇異的安穩感。
七八天後,她們翻過一道漫長而平緩的山脊,地圖顯示她們己經正式進入了雲貴高原的東部邊緣。
空氣變得更加清爽通透,天色是一種澄澈的蔚藍。
山勢不再那麼險峻奇崛,取而代之的是綿延起伏的丘陵、平壩和盆地,植被也變得更加多樣,出現了大片大片的竹林、杉木林和不知名的闊葉林。
“按照這個速度,再有兩三天,我們就能接近一個以前的知名景區區域。”
一天傍晚紮營時,簡夏看著地圖說。
她們此刻在一個小山坡的松林裡,腳下是厚厚的松針,面前是用石頭圍起的小小篝火,火上架著小鍋,裡面熱著簡夏拿出的速食酸辣粉,辛辣的香氣讓人食指大動。
“景區?也不知道現在的景區還能不能旅遊……”李瑞安用樹枝撥弄著火堆。
“景區是死的,風景是活的。”簡夏用筷子攪動著鍋裡的粉,“沒人維護,沒人收門票,說不定還別有一番風味。
當然,‘配套設施’可能不太完善,需要我們自己去‘清理’一下。”她意有所指。
李瑞安明白了,有些興奮,又有些緊張。
在廢棄的著名景點“旅遊”,這經歷恐怕沒幾個人有過。
三天後的下午,她們沿著一條路況明顯好轉、顯然是以前旅遊專線的柏油路行駛。
路牌雖然殘破,但還能辨認出方向。
終於,在一個巨大的轉彎後,前方傳來了沉悶的、持續不斷的轟鳴聲,如萬馬奔騰,又如大地低吼。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水汽,帶著草木的清新。
道路盡頭是一個巨大的、己經空無一人的停車場,地面開裂,長滿雜草。
停車場邊緣是水泥護欄,護欄之外,水聲震耳欲聾。
她們停好摩托,走到護欄邊。
眼前豁然開朗。
一道無比寬闊的巨大瀑布,如同銀河倒瀉,從近百米高的斷崖上轟然砸下,墜入下方深不見底的碧潭,激起漫天水霧,在午後的陽光下折射出數道小小的彩虹。
水流撞擊岩石的巨響在山谷間迴盪,氣勢磅礴,震撼人心。
瀑布兩側是鬱鬱蔥蔥的原始植被,藤蔓纏繞,生機勃勃。
這就是著名的黃果樹瀑布,即使是在文明沉寂的末世,它依然以其原始野蠻的力量,展示著大自然的偉大。
李瑞安拿出她們之前收的拍立得開始拍照。
“夏,看這裡!”
瀑布下的簡夏下意識回頭,快門按下,清麗的女子身後是壯麗的瀑布,黑的發,紅的唇,碧藍的天空與陽光下飛流激盪的瀑布,共同構成了一幅美麗的風景。
李瑞安看著眉眼溫柔的簡夏,只覺一顆心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
……璨璀秘神樣一空夜的天夏像又,眼耀明樣一日白的天夏像就,remmus,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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