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瀑布邊的女人說他們‘不講道理’,可能意味著排外,或者有暴力傾向。”
“我們要繞開嗎?”李瑞安問。
簡夏沉默了一下,放下望遠鏡,“看看再說,如果他們只是佔地求生,不惹我們,我們自然不惹他們。
但如果……他們主動找死,或者有值得拿的東西,我不介意替天行道,順便補充點‘旅行經費’。”
她所謂的“旅行經費”,顯然不只是指物資。
兩人在樹林裡潛伏下來,靜靜觀察。
下午,她們看到山莊裡開出一輛破舊的皮卡,車上坐著西個拿著武器的男人,沿著另一條路離開了,似乎是去搜尋物資。
傍晚,皮卡回來,車上多了幾隻野兔和山雞,還拖著幾捆柴火,一切看起來似乎只是艱難的末世求生。
然而,就在天色將黑未黑時,山莊側面的小路上,跌跌撞撞跑來一個人影。
那是一個年輕女人,衣衫不整,臉上有傷痕,神情驚恐萬狀,拼命向山莊跑來。
她身後,兩個拿著砍刀的男人罵罵咧咧地追著,嘴裡不乾不淨。
“臭娘們!還敢跑!看老子不打斷你的腿!”
“大哥說了,抓回來大家一起樂呵樂呵!”
女人腳下一絆,摔倒在地,目露絕望,追兵獰笑著逼近。
看到這一幕,簡夏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她輕輕拉了下槍栓,對李瑞安做了幾個戰術手勢——解決追兵,儘量安靜。
李瑞安心領神會,握緊了手中的HK416短突步槍,手心微微出汗,但更多的是對那兩人渣行徑的憤怒。
簡夏如同幽靈般潛行過去,在距離最近的那個男人還有十米時,扣動了加裝消音器的手槍扳機。
“噗!”
那人後腦中彈,一聲不吭地撲倒。
另一人驚覺,剛轉身,李瑞安的槍也響了。
這次他打得很準,三發點射,子彈全部沒入對方胸膛。
男人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看著自己胸前綻開的血花,倒了下去。
摔倒的女人驚呆了,忘了哭泣,恐懼地看著從林中走出的簡夏和李瑞安。
簡夏走過去,檢查了一下兩具屍體,確認死亡。
然後看向那女人,語氣平淡:“山莊裡什麼情況?”
女人回過神來,看著簡夏手裡的槍和李瑞安全副武裝的樣子,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語無倫次地哭訴:“他們……他們是惡魔!
佔了山莊,把原來的工作人員和客人都…都殺了或者趕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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