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夏走過去,一腳踢開他腳邊另一把獵槍,槍口頂在他腦門上。
“地窖鑰匙,物資存放點,說出來,給你個痛快。”
光頭大哥嚇得魂飛魄散,結結巴巴地全招了。
他們搶來的物資、武器彈藥,都藏在後山一個隱蔽的防空洞裡,鑰匙在他房間。
地窖裡關著幾個不聽話的苦力和女人。
李瑞安按照指示,很快在後山找到了那個防空洞。
裡面堆滿了糧食、臘肉、桶裝水、工具,甚至還有一些藥品和好幾箱白酒和煙。
武器除了她們用的,還有幾把保養不善的警用步槍和少量子彈。
簡夏將所有有用的物資一掃而空,收進空間裡。
回到山莊,她們打開了地窖,放出了裡面被關押的五個面黃肌瘦、傷痕累累的倖存者,三女兩男。
加上之前逃出去報信的那個女人和她之後找回來的另外兩個躲藏起來的女人,一共解救了八人。
簡夏將山莊裡剩餘的、匪徒來不及消耗的糧食和一部分工具留給了這些倖存者,並告訴她們匪徒己滅,但此地不宜久留,建議她們帶上東西,去更深山、更隱蔽的地方重建家園,或者去瀑布那邊,或許能和之前那夥壩子寨的人匯合。
這些倖存者千恩萬謝,看著簡夏和李瑞安的眼神如同看救世主。
但她們也知道,這兩位神秘的、武力超強的“旅人”不會久留。
沒有接受挽留,簡夏和李瑞安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騎著摩托悄然離開了雲溪度假山莊,將那裡的血腥、眼淚和剛剛萌發的微弱希望,都留在了身後。
她們的“旅行經費”再次增加,而路途,還在向西南延伸。
此後的旅程,她們橫穿了雲貴高原,見識了蒼山洱海的靜謐,也路過己然死寂的古城麗江。
她們翻過重重山嶺,氣候逐漸變得炎熱潮溼,植被也變成了典型的熱帶雨林風貌。
一個多月後,她們終於抵達了大陸的最南端,隔著不算太寬的海峽,己經能聞到風中帶來的、微鹹的海腥味,看到對岸那抹令人心動的、綿長的翡翠色——那是海南。
找船費了些周折,最後她們在一條僻靜的海灣,找到了一艘被遺棄但基本完好的小型快艇。
簡夏檢查了油料和發動機,竟然還能用。
在一個風平浪靜的清晨,兩人駕艇,乘風破浪,駛向那片渴望己久的碧海藍天。
踏上三亞某處僻靜無人的沙灘時,李瑞安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金黃色的細沙柔軟溫暖,湛藍的海水清澈見底,一波波輕柔地舔舐著沙灘。
高大的椰子樹在熱帶陽光下投出婆娑的影。
空氣中是陽光、海水、椰林混合的醉人氣息。
這片地方難得的沒有喪屍,沒有廢墟,沒有血腥,只有天堂般的寧靜與美麗。
她們沿著海岸線緩緩騎行,找到了一處背靠礁石群、面朝開闊海灣的絕佳營地。
。息窒人令得下夕,明分次層藍深、藍蔚、綠碧的遠及近由水海,灘沙白
。果和樂可著冰面裡,桶冰小個一有還至甚,椅躺疊摺把兩,墊餐野水防的大寬張一:”備裝假度“的正真了出拿裡間空從夏簡
。拉沙果水和飯燴鮮海是餐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