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瑞安開口唱了起來,聲音不算專業,有些沙啞,因為寒冷和緊張而微微顫抖,但每一個字都咬得無比清晰,無比認真,彷彿用盡了靈魂的力量:
“我曾穿越廢墟和漫長的夜,
不知方向,不見星辰。
首到你的身影,劃破我的黑暗,
成為我旅途唯一的意義,永恆的光痕。
我們看過山海褪色,文明沉寂,
也看過流星墜落,極光升起。
掌心交握的溫度,勝過所有風景,
你的到來,給了我無盡的勇氣。
這束花,採擷自星河的碎片,大地的淚滴,
它不會枯萎,如同我的愛,歷經時空不移。
這首歌,練習在每一個你想念的夜裡,
音符笨拙,卻是我心跳的軌跡。
summer,我的領航員,我的戰友,我寂靜世界唯一的迴響……
你願意嗎?
讓我把餘生的路,都譜成給你的詩行。
讓我用你的姓氏,冠以我的名。
讓我這漂泊的孤舟,永遠停泊在你的港灣裡。
極光為證,冰原為誓,
我的心,早己向你臣服,至此,至死。
你是我廢墟里開出的春天,
是末日盡頭,我全部的幸福與……起始。”
最後一句歌詞落下,餘音在風雪與極光的宏大背景中嫋嫋散去。
李瑞安停止了彈奏,將吉他輕輕放下。
他單膝跪地,手中舉起那束舉世無雙的寶石之花。
寶石的光芒與燭光、極光一起,將他臉上每一寸緊張、期盼、和濃得化不開的愛意,都照得清清楚楚。
“簡夏,”他的聲音因為歌唱和激動而更加沙啞,“這些話,這首歌,這束花,我準備了一年,練習了無數遍。
可能還是不完美,但它們代表了我全部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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