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痛鑽心,肖卓咬緊了牙關,冷汗瞬間浸透了鬢角。
但他真的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只是睜開了那雙漆黑的眸子,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個蒙面女子,眼神複雜難辨。
簡夏手法極快,行雲流水。
金針渡穴,引氣歸元。
約莫半個時辰後,簡夏收起了最後一根針。
她看著肖卓胸前還裸露著的蒼白肌膚,終於大發慈悲,伸手撈過旁邊散落的衣衫,動作談不上溫柔,甚至有些粗魯地幫他攏好中衣,繫上繫帶,又胡亂把外袍披在他身上,整套動作行雲流水,毫無半分男女之防的扭捏。
做完這一切,簡夏才在榻邊坐下,好整以暇地看著肖卓。
肖卓此刻雖然穴道未解,但臉頰上的紅潮還未褪去,一半是因為羞憤,一半是因為剛才被扒光了衣裳的行針過程。
他死死閉著眼,睫毛顫抖,連看都不敢看簡夏一眼。
“聽著,小病秧子。”簡夏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警告,“剛才的事,你要是敢跟任何人透露半個字,我保證,我再也不會來第二次了。”
她湊近了些,那雙清凌凌的眼睛牢牢鎖住少男緊閉的雙眼。
“同意的話,你就眨兩下眼。”
肖卓的睫毛劇烈地顫動了幾下,喉結上下滾動,卻沒有睜開眼。
簡夏也不急,就這麼靜靜地看著他。
過了好幾息,肖卓才緩慢地睜開一條眼縫,瞥了她一眼,然後輕輕地眨了兩下眼。
“乖。”
簡夏笑了,指尖如風,瞬間點過他周身幾處大穴。
“好了。”
肖卓只覺得周身一鬆,被封住的穴道驟然解開,血液重新流回西肢百骸,帶來一陣痠麻刺痛。
他幾乎是本能地,猛地向後縮去,用錦被緊緊裹住自己,將自己縮成了蝦米狀,只露出一雙驚魂未定的眼睛,死死瞪著簡夏。
那眼神里,羞憤、屈辱、驚懼,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茫然,交織在一起。
簡夏卻渾不在意,慢條斯理地將金針一根根收回藥箱,咔噠一聲扣上蓋子,拍了拍衣襬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今日就到這兒。”她站起身,“明晚見。”
說完,她也不等肖卓有任何反應,徑首轉身,身輕如燕地從窗子飄了出去,融入窗外濃重的夜色裡,連個背影都沒留給肖卓。
屋內,只剩下搖曳的燭火和窗下桌前被晚風吹動的書頁。
肖卓依舊保持著那個防禦性的姿勢,一動不動。
過了許久,首到確認那個可怕的女人真的走了,他才像被抽乾了力氣一般,癱軟在床榻上。
他抬起那隻剛剛被簡夏把過脈的手腕,那裡似乎還殘留著不屬於他的、溫熱的指尖觸感。
”……子徒登“
。了失都連,白蒼的態病下剩只,去褪己早紅的上頰臉,字個幾出裡齒從,牙著咬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