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你一句我一句,霍乘風被氣得跳腳。
系統不理解,“你倆現在真的好像小學雞吵架啊。”
簡夏看著霍乘風被氣得紅溫的臉,“你不懂,看一個天天用鼻孔看人的大少爺被氣得跳腳,真爽。
這就是說話不過腦子,出口純攻擊的快樂嗎?”
系統:“我看腦子不正常的並非只有霍乘風一個人。”
*
晚餐是在一樓的大客廳吃的。
陸遠舟回來的時候帶了一股夜風的涼氣,手裡還拎著幾袋水果。
他笑著招呼大家洗手吃飯。
廚師是陸遠舟說是請的附近一位口碑很好的阿姨,飯做的雖然比不上什麼五星級飯店的大廚精緻,但乾淨衛生,適合天天吃。
菜很簡單,但很豐盛:紅燒排骨、清蒸鱸魚、蒜蓉西蘭花,還有一大鍋玉米排骨湯,熱氣騰騰地擺在長桌上。
大家都不是什麼拘謹的人,也不講究什麼食不言寢不語,大家很快便閒聊起來。
“教練,你以前打職業的時候,有沒有那種特別離譜的翻車現場啊?”輔助位的李想一邊啃著骨頭,一邊好奇地問。
“有啊,怎麼沒有。”簡夏咬著筷子,翻了個白眼,“有一次比賽,我那段時間打的對抗,對面打野來抓我,我閃現撞牆,首接把自己送回泉水了,當時彈幕都炸了,說我這是給對面送人頭送溫暖。”
“噗——哈哈哈哈!”一桌子少年全都笑噴了,連一向沉默的陳默都差點被飯嗆到。
“後來呢?”王浩推了推眼鏡,一臉八卦。
“後來?”簡夏無所謂地聳聳肩,“後來我把那個打野抓得都不敢出塔,贏了唄。
失誤誰都會有,關鍵是你得有本事把場子找回來。”
大家聽得熱血沸騰,七嘴八舌地圍著她問東問西,簡夏也不嫌煩,有一搭沒一搭地回著,首爽得很,完全沒有什麼前輩的架子,沒一會兒就跟這幫皮猴子打成了一片。
席間,坐在簡夏右手邊的沈驚鴻卻顯得格外安靜。
他穿著件乾淨的白色衛衣,襯得那張臉越發精緻。
他並沒有參與大家的鬨鬧,只是默默地拿起公筷,夾了一塊剔了刺的魚肉,輕輕地放進了簡夏面前的碟子裡。
簡夏當作沒有發現沈驚鴻的小心思,首接吃了。
過了一會兒,沈驚鴻又拿起湯勺,動作自然地給簡夏碗裡添了半碗排骨湯,還細心地吹了吹碗沿,遞到她手邊。
簡夏接過,道了聲謝。
沈驚鴻只是微微一笑,那雙桃花眼彎彎的,看著又純又乖,也沒多說話,繼續低頭扒飯。
坐在對面的霍乘風看著這一幕,手裡的排骨突然就不香了。
他看著沈驚鴻那副溫順乖巧的樣子,再看看簡夏毫無防備吃肉的樣子,心裡那股無名火“噌”地一下就冒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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