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吃了飯也該幹活，”簡夏沒鬆手，語氣堅持。
文辰看了她一眼，沒有再推辭，輕輕點了點頭：“那，一起吧，我負責衝，你負責洗。”
“好。”
兩個人分工合作，效率確實高了不少。
簡夏站在水槽前，擠了洗潔精，用海綿仔細地擦拭著碗碟上的油汙。
文辰站在她旁邊，接過她洗好的碗，用清水衝乾淨泡沫，然後放進瀝水架上。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很近，手臂偶爾會因為空間的狹小而輕輕碰在一起，但誰都沒有刻意避開。
水流的聲音嘩嘩地響著，夾雜著碗碟碰撞的清脆聲響。
窗外的陽光透過廚房的小窗戶照進來，在兩人的肩頭跳躍著。
“小夏姐，”文辰一邊衝碗一邊開口，“你下午有時間嗎？”
簡夏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偏頭看他：“怎麼了？”
文辰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先把手裡衝好的碗放進了瀝水架，又拿起下一個，才開口道：“今天下午在市美術館有一個畫展，是我爸媽朋友辦的，給了幾張票。
但我爸媽出差了，去不了，票放著也是放著……
所以，想問一下你有沒有興趣。”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隨意，像是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事。
但他沒有看她的眼睛，而是低著頭專注地衝著碗，水流的聲音在這一刻顯得格外清晰。
簡夏看著他微微低垂的側臉，心裡默數了兩秒，然後說：“當然有興趣。”
文辰抬起頭，眼裡有一點意料之外的亮光，像是沒想到她會答應得這麼幹脆：“真的？”
“真的，”簡夏說，“我本來就打算這個下午找個地方轉轉，畫展正合適。”
文辰的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平常的溫和表情：“那太好了。
畫展是下午兩點半開始的，不急。
我們可以先午休一會兒，收拾一下再出門。”
“好，”簡夏說，“那我先回去休息一下，兩點鐘我們在樓下碰面？”
“嗯，兩點鐘樓下見。”
簡夏洗完最後一個碗，擦了擦手，然後拿起自己的東西，在門口換好鞋，回頭衝文辰擺了擺手：“謝謝你的午飯，真的很好吃。”
“你喜歡就好，”文辰站在門內，微微笑著，“下午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