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然喝了口熱水,反胃的感覺有所緩解,但小腹還是隱隱作痛。
「護士,我肚子不舒服。」
護士耐心安撫,「別怕,可能是假性宮縮,孕晚期正常生理現象,留院觀察一下。」
沈舒然靠在椅子上,深呼吸,儘量讓自己放鬆,不去想那些糟心事。
眼下沒什麼事比孩子更重要。
在護士的照顧安慰下,過了一會兒,沈舒然的腹痛感減弱,手心不再冒冷汗,臉色慢慢恢復正常。
「現在不疼了,謝謝你。」
「不客氣。」護士笑了笑。
隨後,善意的提醒沈舒然。
「沈女士,建議你給家屬打電話,讓你老公來醫院接你,他沒時間陪著產檢,接你的時間總該有吧。」
沈舒然臉色微僵,費力的攥緊腫脹的手指,抬頭看向不遠處的診室走廊。
誰能想到,她的合法老公,此時與她一牆之隔,正陪著別的女人做婦科檢查。
給他打電話,他八成不會接,就算接起,也不會在意她的訴求。
結婚三年,陸宴銘一直是這麼對她的,冷漠疏離,沒有一絲溫情。
與其說是夫妻,不如說是分房睡的室友。
只有在他要發洩生理需求時,才會主動到她的房間。
他沒耐心做前戲,從開始到結束一句話都不說,更沒有親吻。
黑漆漆的眼睛盯著她,眉目冷峻,臉上沒有半分情動愉悅的表情,像個會呼吸的機器人,做完轉身就走。
沈舒然自認為長得並不醜,身材也不差,對陸宴銘百依百順,溫柔體貼,盡到了妻子的義務和責任。
可他從不給她好臉色。
即便她後來意外懷了孕,陸宴銘的態度也沒有發生改變,反而比以前更冷淡,更厭惡她。
沈舒然心裡明白,因為不喜歡她,所以也不喜歡她肚子裡的孩子。
陸宴銘根本沒打算讓她為他生孩子,每次的措施做的萬無一失。
只是那次,他喝了酒,有點醉,失控後一時大意就疏忽了。
之所以留著沒打掉,是因為發現懷孕那天正好在老宅,全家人都知道了,他沒法下手。
「不用了,我自己能回去。」
「可是……」
話音未落,走廊那邊傳來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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