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再次亮起的螢幕，沈舒然還是不想接。
她正準備結束通話，蘇曼琪卻說，「不如聽聽狗渣男說什麼。」
沈舒然指尖一頓，猶豫的懸在半空。
陸宴銘從來不主動給她打電話，更不可能在她結束通話之後，再打第二次。
除非……
有特別重要的事。
沈舒然腦海裡閃過那份重新列印好的離婚協議書。
難道是，陸宴銘看了離婚協議書，想跟她詳談？
如果是這件事，她倒是很樂意跟他溝通。
沈舒然接起電話。
「在哪？」
耳邊響起陸宴銘的聲音，透著一絲冷意。
不是關心，而是質問。
沈舒然沉住氣，沒有露怯。
「在外面吃飯。」
「回來。」陸宴銘惜字如金，命令道，「有事。」
沈舒然不卑不亢表明態度，「如果談離婚，我馬上回去，其他事，跟我沒關係。」
陸宴銘沒有回應，保持冰冷的沉默。
沈舒然不催，安靜的與他對峙。
誰都不肯退讓。
時間彷彿靜止了，只剩微弱的電流聲在倆人之間穿梭。
不知過了多久，陸宴銘打破凝重的僵局，沉聲說道，「離婚意味著什麼，你想清楚了。」
沈舒然迫不及待告訴他，「我想的很清楚，除了孩子，我什麼都可以不要。」
陸宴銘眸色漸深，染上寒意。
沈舒然這是玩上癮了。
他倒想看看她能鬧到什麼地步。
「明天上午十點，民政局門口見。」
沈舒然眼睛一亮，連忙答應，「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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