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以為宋知白懂事、隱忍、不吵不鬧。
原來他什麼都知道。
他只是把每一次的失望都記在心裡。
直到那個名為“底線”的刻度杯被徹底裝滿。
然後,毫不猶豫地抽身離去。
門鈴在這時突兀地響起。
顧曼殊機械地轉過頭。
門鎖傳來提示音:“逾靜,歡迎回家。”
林逾靜推門進來,手裡還提著兩杯熱咖啡。
“殊姐,你怎麼今天沒去公司啊?我還說把白哥走之前留的那個無人機資料模型......”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了滿地狼藉,和跌坐在地上的顧曼殊。
“殊姐,你這是怎麼了?”
他趕緊走過去,想去扶她。
“滾開。”
顧曼殊的聲音沙啞得可怕,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殊姐?”林逾靜愣住了,手僵在半空。
“我讓你滾開!”
顧曼殊猛地站起身,一把甩開他的手。
咖啡掉在地上,棕色的液體濺了一地。
“殊姐,你發什麼瘋啊?”林逾靜眼圈紅了。
顧曼殊死死盯著他,那雙眼睛裡佈滿了血絲,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厭惡。
“是你。”
她指著地上的那些賬單和記錄。
“是你一步步把他逼走的。”
“你在說什麼啊?”林逾靜瞥了一眼地上的東西,眼神有一瞬間的心虛,但很快又恢復了無辜。
“白哥自己心胸狹窄,跟我有什麼關係?再說了,我那是為了幫你分擔工作......”
“閉嘴!”
顧曼殊猛地揪住他的衣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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