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奕洲愣了一下,眼圈突然紅了。
他用力揉了揉我的頭髮。
“好,哥哥這就去給你做,做你最喜歡的草莓味。”
一場驚天動地的生死危機,就這樣在沈家人的默契中被輕描淡寫地揭過。
僱傭兵們被像扔垃圾一樣扔回了快艇。
沈晞棠甚至還貼心地切斷了她們快艇的油路。
克萊爾被扔下去的時候,已經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只能用充滿絕望和懊悔的眼神死死盯著遊艇的方向。
如果早知道這個被她稱為“小廢物”的男孩是個隱藏的惡魔。
她就算餓死在歐洲街頭,也絕對不會接這單生意。
遊艇的引擎重新啟動,發出低沉的轟鳴聲。
通訊裝置也恢復了正常。
沈妤澄靠在輪椅上,拿著衛星電話處理國內的緊急事務。
雖然她受了傷,但聲音依舊沉穩有力。
“通知公關部,全面接手南非礦區的輿論。”
“通知法務部,準備接管艾麗卡名下的資產。”
“對,不惜一切代價,徹底打垮南非財團。”
結束通話電話,沈妤澄轉頭看向我。
我正叼著吸管,喝著沈奕洲端來的鮮榨果汁。
“珩嶼。”
大姐叫了我一聲。
我疑惑地轉頭。
“怎麼了大姐?”
沈妤澄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用詞。
“你手裡的那些......神秘力量,如果以後不用,會不會對你身體有影響?”
我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大姐,你是不是修仙小說看多了,怕我遭到反噬啊?”
“放心吧,只要我不主動去招惹別人,我就還是你們那個只會混吃等死的小廢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