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主動走過來了,你躲什麼?”
他看著我那隻纖細白皙的手,就像看著黑白無常的催命符。
“滾開,別過來。”
他驚叫著往後爬。
堂堂北狄的王,此刻像一條喪家之犬。
就在這時,大殿外再次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又一名探子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
“報。”
探子的聲音裡帶著絕望的哭腔。
“啟稟陛下,大營東側突發瘟疫,戰馬大批口吐白沫暴斃。”
“南側駐地莫名地陷,幾百名士兵被活埋。”
“還有,天上不知道為什麼一直在打旱雷,已經劈死了我們好幾位副將了。”
探子的話,像是一道道催命的符咒。
大殿裡的北狄士兵徹底炸了鍋。
糧草被燒,戰馬暴斃,地陷雷劈。
這不是打仗,這是天譴。
“不可能,這不可能。”
呼延梟捂著頭,死死咬著牙,滿眼都是癲狂。
“孤是天命之子,孤怎麼可能會輸給這種荒誕的東西。”
他猛地抬起頭,死死盯著我。
“是你。”
“都是你這個妖女搞的鬼。”
他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突然從地上撿起那把劍,瘋了一樣朝我撲過來。
“孤要殺了你。”
我站在原地,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我看著他那張扭曲的臉,微微側了側身。
呼延梟撲了個空。
但我並沒有放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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