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足無措得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有事嗎?程先生。”
我理了理袖口。
那句“程先生”讓他的臉色瞬間煞白。
“南絮,你一定要這樣跟我說話嗎?”
他的聲音裡帶著壓抑的哽咽。
“我把陸嘉禾開除了,那個讓她搞砸的專案我一力承擔了損失。家裡的密碼鎖我換了,所有的傢俱我也全換成了你喜歡的北歐風。”
他急切地向我展示著他的“改過自新”。
就像一個拿著滿分試卷來討要糖果的小孩。
“還有這個。”
他從風衣口袋裡掏出一個絲絨盒子。
顫抖著開啟。
裡面躺著一枚璀璨的鑽戒。
“你以前說想要一枚真的鑽戒,我買來了。是VVS級的,最大的那顆。”
他把盒子舉到我面前,眼底滿是希冀。
“南絮,我知道錯了,我以前太自私,忽略了你的感受。”
“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跟我回家吧。”
我看著那枚閃爍著刺目光芒的鑽戒。
突然覺得有些想笑,事實上,我也真的輕笑出聲。
“程淵,你覺得,這枚戒指能換回什麼?”
“我......”他愣住了。
“能換回我在急診室裡獨自簽下的那張病危通知書?”
我往前走了一步,直視著他的眼睛。
“還是能換回我被你媽當眾羞辱時,你護著別人的那副嘴臉?”
程淵的嘴唇顫抖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你以為把陸嘉禾趕走,把傢俱換掉,再買個昂貴的玩具,一切就能當沒發生過?”
我伸手,輕輕將那個絲絨盒子推開。
“別太把自己當回事了,程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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